刀婆婆眼眶湿润,浑浊的眼里带着感激的泪水。
“多谢考古队高抬贵手,我保证把他盯到起,不再闯祸!”
这样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让姜晚心底生出一丝异样。
“婆婆,你和毛叔关系很好吗?”
刀婆婆不爱管事情,今晚怎么为毛小怪说这么多好话,好像特别担忧毛小怪的处境。
刀婆婆感慨的点头:“是咯,我没儿没女,他照顾我好多。”
听上去合理,但和那条裤子一样,带着不对劲。
姜晚经常跟刀婆婆打交道,从没见到过毛小怪出现在刀婆婆家帮什么忙。
再加上她和村民聊天了解到的,要说帮助她最多的,应该是村长一家子才对。
把心中疑问按下不提,姜晚对顾沉舟道:“去找个手电筒给我,一会我送婆婆回去。”
刀婆婆连忙道:“不用劳烦你,我闭上眼都不会走到别个屋头去。”
姜晚笑道:“我刚吃完饭,正好出去消消食。”
顾沉舟自然不放心姜晚独自走夜路回来,两个人干脆一起送刀婆婆回家。
走在半路上,刀婆婆摸着姜晚比刚来时粗糙了一些的手,连连叹气。
“造孽哦!水灵灵的一个妹儿,都叫他们当牲口用。”
“我工作就是这个嘛。”姜晚扶着老人下了一道台阶,对于手嫩不嫩并不在乎。
她又不是做手模的,手嫩了有什么用。
刀婆婆回头望了一眼顾沉舟。
她面上带着犹豫,和姜晚肩膀碰着肩膀,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你恁个乖个女娃儿,天天跟坟堆堆打交道,阴气重的很嘛!”
“你男人在部队里头当官,你又是文化人,坐办公室喝喝茶多安逸?”
姜晚没料到刀婆婆会说这个话,她眨眨眼,澄澈的眼底落着繁星点点。
“婆婆,我喜欢这个工作。妇女能顶半边天,我手粗糙了,可我也给国家做贡献了呀,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刀婆婆看她表情坚决,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她所有的想法最后都化作一声叹息。
“你莫往心里去,婆婆老糊涂了乱开腔。你个人有主意就好,那我先回去咯。”
姜晚和顾沉一路把刀婆婆送到屋里才离开。
回程的路上,姜晚心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