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买安眠药没有太多规定,只要自述病情给医生,医生觉得适合开药,就能一次开一大瓶。
姜晚感到奇怪的另一个点是:“找药用了很久吗?刚才秦川说,宋师兄在这里待了接近二十分钟。”
顾沉舟自己吃着剩下的小半橘子,对姜晚摇头。
“老张说了,他开药只用了五分钟。”
那就是有什么事情,让宋旭言在这里又逗留了足足十五分钟。
姜晚托腮沉思。
会是什么事呢?
这件事,和顾沉舟再查的那个案子会有关系吗?
齐月明永远是最状况外的那个。
“人家开什么药关我们什么事,这都要管?”
他才从让人吐得昏天暗地的晕眩里起死回生,脑子里装的都是长江水,晃一晃就能出声。
姜晚无语的问顾沉舟:“你战友会治傻子吗?给他开点药吧。”
顾沉舟看姜晚挺爱吃橘子,又给她剥了一个递过去。
对于齐月明,只有一句评价。
“这样的没救,别管了。”
齐月明别的没听懂,但这个听懂了。
“你们夫妻俩联手挤兑我?”
这战友情真是有不了一点。
全都可着他一个人欺负啊!
那句“夫妻俩”结结实实的讨到了顾沉舟的欢心。
他难得对齐月明有个算是温和的脸色。
“我让老张给你开晕船药,回去就没这么难受了。”
齐月明惊疑不定:“真不是给我下毒?”
怎么突然就有战友情了,这不对劲。
顾沉舟挑眉:“那你别吃了。”
齐月明赶紧喊道:“哎,不是,我开玩笑的,吃吃吃!必须要吃啊!”
对于顾沉舟这个人,他还是信得过的。
他就是习惯性嘴贱而已,老毛病了,改不掉。
四人走出诊所,姜晚发现顾沉舟和卢秦川的情绪都很稳定,没有受到这次跟错人的影响。
当然,齐月明看着和出发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