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明拖着还未痊愈的屁股,打鸡血似的跟着顾沉舟他们干了一天活。
人家顾沉舟是因为受伤才会发烧,他则是因为缺乏锻炼,体质一般,昨天后半夜就有些发烧。
突然高强度干活,身上更是酸疼的厉害。
总之,现在人扒着门框站在厨房门口,看上去和以前逃饥荒的难民都没什么区别了。
“齐月明你咋了这是!”卢秦川提溜着齐月明的胳膊,免得他顺着门框滑到地上去,“嫂子,他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齐月明悲愤至极:“你想我点好吧!”
姜晚把给顾沉舟的早饭盛出来,憋着笑跟卢秦川说:“我给他拿点退烧药和感冒药,估计是淋雨导致的。”
“淋个雨就这样了?”卢秦川满头问号,黝黑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会有人弱到这个地步啊!
齐月明懒得再搭理他,主要是怕自己现在身体虚弱,一不小心被活活气死。
顾沉舟隐约听到房间里有点热闹。
一整夜的高烧消耗掉他不少精力,连眼皮都有些发重。
“嫂子,不用拿这么多药,吃两片就能好了。”
“卢秦川,你是不是真的想我死?!”
“我平时都吃一片,让你吃两片还亏待你了?”
姜晚给他俩比了个“嘘”的手势。
“顾沉舟还睡觉呢,你俩别吵了。”
她撕下一张干净的稿纸,把感冒药、退烧药拿了三天的量包好,又在纸面上写了每次的服用量。
“快去吃药吧。”
卢秦川一脸嫌弃的扶着齐月明往外走。
他还是挺担心正事的。
“今天还要去抓人呢,你这能去吗?”
对于立功这件事,昨天累到极点的齐月明其实已经有点**消退了。
立功是很好。
但他不一定承受得住。
光是帮村民加固房屋都这么累,要是去跟着抓人,还会有危险。
他心里的退堂鼓咚咚乱响。
“我能不能不去啊?”
其实在这个小院子里出不去也挺好的,每天有吃有喝,想睡就睡,多舒服。
是他以前不识抬举了。
“不能。”
说话的人不是卢秦川,而是在**坐起来的顾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