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找出口服的消炎药和退烧药,借着煤油灯的光艰难辨认药瓶上比蚂蚁还小的说明文字。
因为太过着急,姜晚完全忘了她现在的姿势。
她是坐在顾沉舟怀里的。
作为一个身体正常的青年男性,喜欢的人在怀里坐着还不老实,即便是顾沉舟都很难克制住一些本能。
姜晚伸长手拿来放在桌角的杯子,手心里放着几枚药片。
“快把药吃了,吃完就去**躺着休息。”
顾沉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头去吃她掌心的药。
有些干燥的唇贴上姜晚掌心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痒意,舌尖卷走药片的瞬间,那湿润的触感让姜晚打了个哆嗦。
她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是顾沉舟以前在山林间看到过的,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平时在外那个清冷美人,现在只剩下可爱了。
怎么看都可爱。
“顾沉舟你不是不要不要脸了!”
骂人也可爱。
顾沉舟的手在姜晚腰侧轻拍,示意她下去。
姜晚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气呼呼的把水杯塞给他。
“喝水!”
顾沉舟昏沉的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生气的样子也可爱。
喝完水,药片梗在嗓子里的异物感消失,顾沉舟再次用指尖点了点姜晚的腰。
这回姜晚注意到了。
“你还**!”
顾沉舟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
“晚晚,你还记得你坐在我腿上了吗?”
他踩着凳子木撑的脚落地,让姜晚直接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姜晚原地起跳,一路退到门口去。
顾沉舟笑了一声,嗓音低哑诱人。
“晚晚,你在家里每天抱着我睡的时候,没这么见外的。”
还会自以为没引起他的注意,主动抱着他的胳膊,钻到他的怀里。
时间久了,他现在已经习惯睡梦间闻到她洗发水的花香味。
离开军区的这段时间,他其实经常会在夜里醒来,感觉不习惯。
怀里少了人,身边少了她的气息。
“我哪有!”
姜晚矢口否认。
她没想到,顾沉舟什么都知道,就是放任她贴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