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村长都没脸见人了,可他是村长,那就不得不走到前头来说话。
“陈教授,就算我屋崽儿做错了事,那也不等于你们考古队就能随便挖坟。”
董明建自己同样是江州人,一听就晓得他想放什么屁。
他脾气上来了,直接打断赵村长的话,开口全都是和村民一样的乡音。
“哎!赵村长,你莫跟老子耍浑。”
“又想我们放了你屋那个憨包儿子,当今晚嘞事没发生过;又不想让让考古队继续挖。”
董明建鼻孔喷气:“天底下哪有楞个安逸的事?”
即便是只有火把照明,大家都能清楚的看到赵村长的脸变成了通红一片。
就是不知道,他这是气的还是羞的。
姜晚怕董明建的急脾气又把矛盾闹起来,快步穿过人群,拉住想要继续跳着脚骂人的小老头。
“老师,您冷静一下!”
随着说话,她在董明建胳膊掐了一把。
小老头儿龇牙咧嘴,委屈万分又无比震惊的看着这个逆徒。
这是站哪边儿的啊!
陈伯清比董明建冷静多了,给了姜晚一个赞赏的眼神,又示意年轻人们把董明建这个暴躁的火药桶拖走。
杨书记观察着考古队的人们,突然把目光放在姜晚身上。
“妹儿啊,你平时在村里人缘好,你也晓得,我们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姜晚本不想在今晚这个时间点出头的。
论资排辈,有老师和师叔,还有华大的几位老师在,她在学生里都是辈分最小的。
哪里轮到她来说什么?
但现在杨书记特意点她的名字,她就不能再往后躲了。
她和陈伯清交换了个眼神,而后微笑着跟杨书记这只老狐狸对话。
“杨书记,您说得对,村里人都是很淳朴又通情达理的。”
“我们考古队来了这么久,雇佣村里人帮工,做饭,大家都做得妥妥帖帖。”
杨守才听着听着发现不妙。
因为姜晚在村民面前总是爱说爱笑,又很好说话,他才会找姜晚做突破口。
谁想得到这个女娃讲话一套一套的,全都在挖坑。
“妹儿,你……”
姜晚很“体贴”的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