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走后,宋旭言回去跟师门的人把俩人对话说了。
董明建一拍脑门。
“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灵活,我怎么没想到找他呢!”
林竹认可顾沉舟的话:“我今晚就告诉小师妹,小心防范万听松。”
陈伯清叮嘱宋旭言和李耀:“你们两个男人担起责任来,那个祸害被送走之前,不要让小晚落单。”
“老师,你放心吧,我会跟着小师妹的。”
“师叔,我们不会让万听松接近小晚。”
“你盯着点万听松,注意他和什么人接触,要是抓到他使坏的证据,不用沉舟费心思,咱们就能把人送走。”
孩子们各自散去,留下陈伯清和董明建在偏房里说话。
陈伯清眉头绷紧着。
“当初把师兄你请回来,上面就说想让你进教育系统。”
“你要是去了,现在职务最起码都能姓万的持平。”
他给董明建倒了杯白水推过去。
“现在后悔了吗?”
他们在华大做教授,说出去是个清高的工作,平时一些小事都很好处理。
但遇上真正有权有势的人,他们这样的教书匠还是不够看的。
董明建喝白水都喝出了品茶的模样,他一点都不犹豫的摇头。
“我这人就是一把贱骨头,过不惯好日子。”
“再说了,要是去当官,我哪有机会收到姜晚这样天资优秀的学生?”
不说别的,光是晚年还能收下将来能在行业内大放异彩的学生,董明建选择当老师这件事上,就此生无憾了。
陈伯清笑了。
“就知道你是这个答案。”
他的师兄啊,一辈子只追求考古这一件事,绝不回头。
董明建眯着瞎了的那只眼,反问道:“难道你不是?国内刚开放,就写信把宋旭言从国外要过来,不就是想让他能继承你的衣钵。”
陈伯清赶紧讨饶:“是是是,咱们都是一辈子当穷教书匠的命。”
俩老头相视一笑,又一起感慨。
“还好,小晚找的丈夫有些能力。”
不至于让他们再体会多年前,只能眼睁睁看着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出事的痛苦。
宿舍里,很多人都回来在看书或者讨论事情。
林竹和姜晚凑在一起,小声说着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