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小姑娘的任性。”
嘴皮子赶火车一样的快速说完缺点,李耀用正常语速说:“顾首长从来没嫌弃过,一心一意守着小师妹长大呢。”
“小晚那么好的姑娘,要是掀了房盖,那也是他顾沉舟没做好!”
董明建全然不顾亲眼见证姜晚火车上发飙的大场面,振振有词的开始说自己的爱徒多么优秀。
宋旭言默不作声的听着,偶尔会轻轻蹙眉或者跟着笑。
只有陈伯清看得出,这学生有些神思不属。
“旭言,在想什么?”
宋旭言收回瞥着宿舍窗户上那对人影的视线。
“在考虑汉代墓葬会在哪里。”
五铢钱的出现,让考古队的人都有些兴奋。
现在各个小组都在讨论这件事。
话题很顺利的被宋旭言转移走,没人觉得他为此出神有什么不对。
宿舍里,顾沉舟打水洗干净双手,把饭盒收好。
他借着不算明亮的白炽灯泡查看姜晚嘴唇的伤口,有些发红。
“还是要上药,不然明天就肿起来了。”
今天就不该给小姑娘带香辣虾。
要不是他知道姜晚脾气,带了还不给吃肯定不干,他都想把香辣虾原封不动直接送考古队的人吃了算了。
姜晚的确觉得有些疼。
“刷完牙就涂。”
饭吃完了,睡前涂就不怕吃到嘴里了。
“我去给你打水洗漱。”
顾沉舟端着搪瓷盆和水壶出门,转一圈回来冷热水都准备好了。
“我又不是腿断了,能自己去院子里洗漱的。”
眼看着顾沉舟还要给她挤牙膏,一副照顾三岁小孩的架势,饶是姜晚自认为脸皮算厚,都有些难为情。
“院子里地面不平,你头晕,摔了怎么办?”
顾沉舟把牙刷放到她手里,拿着水盆等她刷牙漱口。
姜晚从上幼儿园开始就是自己洗漱,今天算是久违的体会了一把小孩子的快乐。
收拾妥当,顾沉舟从姜晚的行李包里找到一管红霉素软膏。
“我手糙,会刮疼你,你自己涂。”
每次碰她的脸或者手,都像是碰一块嫩豆腐,稍微用点一点力都怕小姑娘会疼。
一疼就把脸皱成小包子,还当他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