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队每天给这些运输渣土的村民发一块五的工资,不管饭,很多人都愿意来。
比种地赚钱多,比去城里做棒棒赚的也多,还没那么累。
“你那不是买了给顾首长带的吗?不用给大家分,谁都不会馋那一口的。”
林竹有着习惯性的节俭。
他们做考古的,真就是两袖清风的行当。
最初国家恢复这个专业,考古队连工资都发不出,因为各地不认可这个职业。
把他们当盗墓的,现在都还有人认定他们挖坟掘墓缺德呢。
穷惯了,自然就是会认真省钱的。
“好,那就只给咱们自己人分一点,不给别人了。”
姜晚是个非必要时刻,就不想要特立独行的人。
林竹这么说了,她就会听。
她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太有限,多听听亲近的这些人告诉她的话,能够少漏出点马脚。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姜晚坐上了去川省军区的车。
陈伯清等人早就在刚来的时候,接受过了军区的爆破课程。
董明建因为有其他的考古项目在忙,以至于他和他的学生都错过了那一批集体教学。
所以,这一次去川省军区,只有姜晚他们师生几个。
去的路上,董明建跟姜晚说:“其实我们在大溪村是不太用的上爆破技术的,但还是要学,以防万一被临时借调到其他队伍,应付不了突**况。”
姜晚跟着点头,心里想着的是,以后会用得上的。
按照资料记录,大溪村的考古项目的确没有直接运用到爆破技术,但后来在清障的时候,是使用了爆破手段的。
不过,那是好几年之后了。
姜晚跟着老师出发向军区的同一时间,顾沉舟走出川省军区的会议室。
“顾旅长,听闻你和你妻子感情很好,她对你又打又骂,你都还惯着呢?”
说话的人是川省军区的一位副参谋长,他身后站着一位顾沉舟的熟人,这个人姜晚也认识。
齐月明,齐副军长的儿子,当初在排练情景剧的时候破口大骂姜晚的剧本是垃圾。
卢秦川站在顾沉舟身侧,当即就瞪向齐月明。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同军区的人考虑到顾沉舟的面子,没有人会把这种事往外说。
所以,这件事一定是齐月明这个没用玩意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