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接风宴,其实碍于条件有限,并没有多丰盛。
最好的大菜是鱼,各种各样口味和做法的鱼,食材都是跟村民提前订好,当天捕捞送过来的。
新鲜蔬菜是宋旭言去火车站接人之前,提前备下的几种常见时蔬。
就这样因地制宜的有点简陋的饭菜,已经让考古队的大家吃的很是开心了。
毕竟,已经吃一个月的咸菜了。
这种场合,男人们多少都会喝点酒。
酒品好的人喝多了就回屋去睡,但酒品这个东西,就像是人品,它参差不齐的。
隔壁桌一个瞧上去二十五六的男人晃晃悠悠站起来,走到姜晚旁边。
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讽刺道:“姜晚,听说你连小学都没上完,你会考古吗?”
姜晚的筷子差点被他给吓得掉到桌子上。
她无语,怎么会有人出现时候跟闹鬼似的,一点前摇都没有。
男人那桌的同伴过来拉他。
“万听松,你喝多了,去睡觉吧!”
万听松的胳膊挥舞出夸张的弧度,甩开了过来劝他的人。
“我问问怎么了?”
“她小学没毕业,字都认不全,还考古,她知道咱们现在是在挖掘哪个朝代的墓葬吗?”
他的脸被酒气熏红,眼神有点散,但说话明显是有些条理的。
姜晚登时明白。
这人没醉,或者说,他在借酒装疯,故意找麻烦。
主桌的人被这边的闹腾惊动。
陈伯清看董明建不慌不忙的还在剃鱼刺,只觉得这个师兄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师兄,小晚被人欺负了,你还坐着不动?”
董明建吃掉沾着香辣汁水的鱼肉:“着什么急,她不是还没打人吗?”
陈伯清和宋旭言师生二人都是一愣。
啥玩意?
是不是他们听错了。
其实董明建说的是,姜晚还没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