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我们妇联是为广大妇女同志遮风避雨的地方,这么重要的革命事业,咋到你嘴里就成浪费人才?”
小老头儿胡子都气歪了。
“你们妇联不缺她一个,但是我们文物考古培养一个人才,你知道有多难吗?”
俩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起来了。
顾沉舟进门,就看到姜晚缩在沙发上,赵友春和董明建隔着她互相指指戳戳的开辩论会。
昨天还风光无限的小姑娘,现在瞧着真是,弱小可怜又无助。
对上姜晚求助的眼神,顾沉舟无声的笑了出来。
结果,就被姜晚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人还笑,怎么一点道义都不讲的!
顾沉舟怕真把人惹毛了,赶紧过去拉开吵得正欢的两个人。
“董老师,车票订好了。”
董明建立马停止跟赵友春这头犟驴辩论,对顾沉舟问:“几号?”
“六号,你和晚晚都是卧铺。”
顾沉舟把自己的干部待遇给了姜晚,董明建是教授,也能轻松买到卧铺票。
至于顾沉舟自己和这一路上的其他人,只有硬座。
赵友春不明所以。
“你们要干啥去?”
“咋还把姜晚都拐走了呢?”
她还没捂热乎的人才啊,这就要被带走了吗?
“拐个屁,那本来就是我的学生,我带她出去长见识!”董明建吹胡子瞪眼。
赵友春懒得搭理他。
“小姜,我家里有早做好的咸蛋,姨再给你做点烧饼,路上吃!”
赵友春心里其实知道,姜晚肯定是更喜欢考古文物的工作。
就是这老东西瞧不上她们妇联工作,她才会气不过吵起来的。
现在小姜要去见世面,这是大好事,她当然要支持。
姜晚现在跟赵友春熟悉的很,不讲那套虚的客套,笑眯眯就抱着她说好听话。
“姨,你还会做烧饼呢?”
“你可真厉害,这都是手艺活!”
“我连烙饼都做不好,太佩服我姨这么心灵手巧的人了。”
赵友春被姜晚哄的五迷三道,带着满脸的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