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简启航和赵谷菱再没多说一句。
二人都是顶好的人,虽然当下得知闻堰的过往经历后,出于对简韵的关心,慌了一阵。
但听完简韵的解释,二人对闻堰,只剩下心疼。
至此。
闻堰和简韵历经艰难万险,终于走到了一起。
看着洋溢着幸福红的结婚证,闻堰宝贝似地揣进怀里,整个过程,上扬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爸,妈,我和简韵还有别的安排,我们想先走一步。”
简启航和赵谷菱笑着点头:“好。”
得了应允,闻堰牵起简韵走得飞快。
简韵被他给整懵了:“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有。”
一路上,闻堰恨不得把脚踩进油箱里,车子开得极快。
待他将车停稳,简韵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回家了?”
“嗯。”
闻堰下车,又拉开副驾驶的门,火急火燎地把简韵抱了出来。
他甚至连副驾驶的车门都没关,就带着简韵进了电梯。
简韵瞠目结舌:“到底什么事这么着急?”
闻堰漆黑的墨眸如狼似虎般盯紧简韵:“持证上岗。”
“什么?”
不等她反应过来,闻堰的唇已经堵了上来。
“你等等。”
简韵落到闻堰的手里,就像是掉进了狼窝:“天还亮着。”
简韵被闻堰抱起,架在腰上,她艰难地推搡着闻堰:“我还得去律所一趟。”
闻堰置若罔闻。
‘憋坏了’三个字,写满了他整张脸。
“明天再去。”
简韵的衣服被脱了一件又一件。
肌肤相贴,闻堰的身体烫得吓人。
简韵的脸红了又红,连白皙的肌肤也不受控地泛起了红色。
这落在闻堰眼里,无疑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还没洗澡。”
“我帮你洗。”
闻堰托着简韵,一脚踢开浴室的门,疾步走了进去。
雾气蒸腾的浴室里。
闻堰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又凶又急。
简韵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