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堰眼尾染上一抹红色,他一字一顿,十分坚定:“如果做狗皮膏药可以得到你的话,我可以是。”
简韵哑然。
“简韵,我要听真实原因。”
“这就是真实原因。”
“这不是!”
闻堰厉声打断。
“出去。”
简韵没了耐心,指着门口的方向。
“我不走,你不说清楚,我绝不离开。”
简韵用力去拽闻堰,脸色难看到极点:“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耗尽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点情分吗?”
闻堰长长地叹了口气,他道:“我没有衣服穿。”
“我买了。”
简韵拉开门,从门口拾起一包刚刚送来的衣服,塞进闻堰怀里:“给你五分钟时间换衣服。”
闻堰眸光又暗了许多。
没有去看闻堰的表情,简韵话落径直去了卧室,把客厅留给闻堰。
五分钟后,简韵掐着点出来。
闻堰已经换好了衣服,衣服不太合身,但足够他从这个家离开。
“简韵,我想知道原因。”
“你可以走了。”
“简韵。”
简韵冷睨着他:“再不走我报警了!!”
闻堰神色一震,眼里涌出浓浓的哀伤:“嗯。”
终于送走闻堰,简韵重重叹息一声,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股烦躁,没来由地浮上心头。
闻堰落寞的表情时不时就会不受控制地钻进她的大脑。
为逼走这一情绪,简韵索性打开电视,将音量调到最高。
门口。
闻堰透过嘈杂的电视声,听出了简韵内心的不平静。
他攥了攥拳头,眸中闪过一抹厉色,既然简韵不说,他就自己去查!除了周修杰那个祸害以外,一定还有别的缘故。
路上。
闻堰拨了通电话出去:“周修杰最近怎么样?”
“闻总,那小子聪明的很,又会来事,这几天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
“适应的差不多了?”闻堰不满:“他进的是监狱,又不是度假村,难不成是去享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