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哀戚更甚。
送妻女出国旅游,他原是想着,万一赛菲尔一案出了纰漏,也好将她们置身事外。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早知如此,他何苦把妻女送去国外,如今反遭掣肘?
不!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为一己私欲,蹚这趟浑水。
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他必须得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他得。。。辟出一条生路来。
“仲律师,车在那边。”
见仲涛低垂着头,面色凝重地一个劲儿朝前走,男人将他拦下,指了指右侧。
仲涛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调转了方向。
刚坐上车。
仲涛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
“哥,一个小时了,你怎么没给我报备?还好你接电话了,否则我非得吓死不可,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他们要软禁你吗?”
车内十分寂静,电话那头的声音,距离仲涛最近的男人也听得到。
四人齐刷刷地盯着仲涛。
仲涛清了清嗓子,声音晦涩:“是一场误会,他们没把我怎么样,我现在已经要回去了。”
“真的吗?”
“嗯。”
“哥,以后不许这样了,我刚差一点点就报警了。”
“我这会儿要回律所,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好。”
同一时间。
胜诉后的简启航和简韵一道回了律所。
看到章静贤,简韵状似随意地问了句:“静贤,你有看到仲主任吗?”
“仲主任?没看到啊!不过他听说简主任案子胜诉了特别高兴,给全律所的人买了下午茶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