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修杰干的,你知道吗?”
“知道。”
“所以这有什么好拍的?他配吗?”
说到这儿,萦绕在闻堰周身的怨念越来越浓重,他看向简韵的眼里全是不甘。
简韵睨他一眼:“视频是我故意拍的,以后会有大用处。”
“我知道。”
“他的所有行动也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我知道。”
简韵剜了闻堰一眼:“你都知道,还来问我?”
“这妨碍我嫉妒他吗?他算什么东西,竟然能堂堂正正去你家,吃阿姨亲手做的饭!我都没去过没吃过。”
闻堰从不放过开口向简韵索要名分的机会,即便他心里清楚,每一次索要都会扑空,也依旧执着。
简韵左耳戴着的耳机里,忽然响起周修杰惊慌失措的求饶声:
“你是什么人?”
“放开我!”
“求求你了。”
“别打,别打,我可以给钱。”
“啊!!!”
声音太刺耳,简韵索性摘下耳机,她看向闻堰:“你又找人打他了?”
闻堰点头,神色自然,语气平淡,墨眸深处却藏着近乎偏执的强势:“他享受了本不该享受的待遇,就得承受与之对应的代价;你知道的,对于他去你家这件事,我真的很嫉妒,嫉妒的整夜睡不着。”
闻堰直勾勾地盯着简韵,想要名分的欲望在此刻达到了新的巅峰。
简韵没有看他:“别把人打坏了,眼下的情形,不容有失。”
“你在心疼他?”
闻堰的语气陡然变差。
趁着红绿灯的间隙,简韵很没耐心地给了闻堰一拳:“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心疼他是在利他,我的表达是利己!”
闻堰被打后,反而身心舒畅了,他揉着隐隐作痛的胸膛,嘴角上扬:“听懂了。”
“然后呢?”
闻堰取回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又把手机屏幕在简韵面前晃了晃:“办妥了。”
“在赛菲尔一案结束之前,不许你再有这种行为。”
“结束之后呢?”
“结束之后他跟我就没关系了。”
“好。”闻堰点头,墨色的眸中弥漫出笑意:“都听你的。”
简韵重新戴上耳机。
闻堰眯了眯眸子:“你还要听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