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韵猛地一颤,反应过来后,她狠瞪闻堰一眼:“你吓到我了!”
“要不是你做贼心虚,我怎么可能吓到你?”
闻堰的眼神黏在简韵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侵占欲。
只要想到简韵去看望周修杰,和周修杰有说有笑,他就嫉妒到要疯了。
简韵摘了耳机,关掉录音:“你怎么还在这儿?”
“你不出来,我怎么走?”
“我又没拦着你。”
“怎么没拦?”闻堰生人勿近的凌厉眼神中,头一次翻涌出名为‘可怜’的神色,他眼巴巴地看着简韵:“你当着我的面去见别的男人,你让我怎么像无事发生一样,转身离开?”
简韵梗住。
她没见过这样的闻堰。
他不是向来高高在上,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极为强势,难以接近吗?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简韵回避了闻堰的眼神,拉开车门:“我还有事,得走了。”
“先送我去公司。”闻堰抢先一步上车,霸占了驾驶位,不给简韵任何赶他离开的机会。
简韵:“……”
“闻总,你是缺司机还是缺专车?怎么光盯着我的车不放?”
“缺你。”
闻堰利落地系好安全带,他扬了扬下巴:“上车。”
卑微,可怜,但依旧强势。
简韵:“……”
不想在医院附近逗留太久,以免撞上颜曼梅,简韵只得上车。
闻堰也觉这医院晦气的很,简韵上车后,他立马驱车驶离了此地,待车子开出一截,他才在路边缓缓停下。
“怎么了?”
“手给我。”闻堰取出药膏,向简韵伸出手。
简韵错愕:“你这是做什么?”
闻堰不由分说把简韵的手拽了过来,动作看似粗鲁直接,实则温柔得很。
简韵手腕的红已经褪去,只骨节处还残存着青色。
闻堰把药膏点涂上去,轻轻按揉,以促进吸收:“还疼吗?”
“你不揉这两下,早好了。”
闻堰动作一僵,抬头看向简韵:“嘴巴上抹砒霜了?刚认识你时,怎么没看出来你嘴巴这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