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将东西扔出去那一刻起,简韵就想到了周修杰今日会来服软。
对待周修杰这样天生命贱的畜生,就该用对待畜生的法子。
捧以一颗真心,事事体谅、付出,换来的只会是周修杰蹬鼻子上脸,日渐增长的欲望和不满;
将周修杰狠狠踩在脚下,肆意玩弄他的尊严,这不?周修杰反倒腆着脸主动做低伏小向她求饶。
简韵没有吭声,转身便要离开。
周修杰急了。
他疾走上前,拦住简韵的去路:“简韵,你别走好吗?我知道,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打电话问责你,可你也知道,我刚从外地回来,我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简韵。”
说着,周修杰伸手朝简韵抓去。
简韵猛地后退一步,避开周修杰的触碰:“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来问责我?”
“简韵,我错了,都怪我,你原谅我好吗?”
周修杰眼巴巴地望着简韵。
简韵间接将他哥哥送进拘留所,又害他母亲住进医院,他恨吗?
当然!
可他不能恨!
愤怒褪去,理智回笼,他无比真切地意识到了,简韵能提供给他的助力有多大。
工作、住所,全是仰赖简韵所得。
他根基尚浅,若不是简韵,他在京市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所以!
无论他心中作何感想,起码明面上,他不能恨!
“昨天不是凶的很吗?你有什么错?错的不是我吗?”
简韵轻抬眉眼,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心。
她越是高傲,冷漠,周修杰就越是慌张、害怕。
“简韵。”
周修杰满目央求:“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或者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弥补你,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尽我最大的能力满足你。”
闻言,简韵讥笑一声,道:“就你?满足我?”
从前,简韵时刻体谅、保全周修杰脆弱的自尊心,却没换来半分感恩。
现在。
简韵毫不客气地直接贴脸羞辱,周修杰反而战战兢兢对她百般恳求。
周修杰的脸色愈发难看。
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