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韵,你找我什么事?”
经过昨天的推心置腹,金彦妮看向简韵的眼神里总掺杂着几分感恩与欢喜。
“这是我帮你找的具体案例,你看看,心里有个数。”
当着周悦心的面,简韵没提‘离婚’一类的字眼。
待金彦妮接过资料,她又接着道:“我有个朋友家里需要做清洁,我把你推荐给她了。”
金彦妮还没从简韵专程给她找资料的震惊里回过神来,又被惊了一次。
她手足无措地拿着资料:“简韵,你这么帮我,我真不知该怎么谢谢你。”
简韵系上安全带,透过内后视镜望着金彦妮的眼睛,很认真道:“好好生活下去,就够了。”
谋害简家的幕后真凶还没有浮现,她无法从虚无中搜索真相。
被动等待的日子里,她始终觉着头上像悬了一把刀。
想确认父母最终能否安康,她还要再熬一年;但眼下,若能助金彦妮挣脱死局,这件事的结果,不出一两个月便见分晓。
如果她能靠自己的力量,改变金彦妮的命运;那么,在金彦妮重获生命的同时,她亦能从中汲取巨大的心理安慰与前行的底气。
她能改变金彦妮的命运,也一定能改变她父母及她的命运,不是吗?
这份近在眼前的希望,对她而言,便是重要支撑。
金彦妮鼻头酸酸的。
她现在贫瘠到一无所有,帮不上简韵什么忙,能做的,就只有把简韵对她的好,全部记在心里。
被简韵称作玉姐的是她大学时期认识的学姐,家境富裕,早年在币圈投资成功,捞了一大笔,直接购了套三百平的别墅供自己居住。
她没有做家务的习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找保洁到家里做一次彻底清扫。
金彦妮并非一无是处,她在打扫与收纳上极有条理,即便面对周卫华这般动辄制造混乱的祸害,她仍能将简韵的家打理得比最初还要干净整洁。
到地方后,金彦妮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开始干。
周悦心抱着娃娃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不吵不闹,还会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简韵和玉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萌得心都化了。
尤其是简韵,她对周悦心天然多一分怜爱,看到周悦心眼睛亮亮地跟在妈妈身边,心中更添暖意。
不得不说。
金彦妮在做家务这件事上,简直天赋异禀,她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入目所及的一切整理、归纳的井井有条。
即使她并不了解玉姐的生活习惯,但凡经她手的东西,总能恰到好处摆放在最该摆放的位置。
还没到指定时间,她就将整栋别墅收拾的利利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