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心里想的再怎么豁达,终究还是控制不住那难受的酸涩。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怪只怪自己没有给手机设密,还能让对方随便用自己手机来诬陷自己。
至于是谁做的,其实心里心知肚明的。
呵,人心啊,真的好可怕!
手心里突兀的传来震动,麻木的都有些感觉不清楚,再走了十几步了才恍然的是手机在响。
她拿起来一看,是姑姑打的电话。
南瑜伸出拇指轻轻下滑接听,里面姑姑火气很大,劈头盖脸的就问。
“南瑜,那护士说你脚踩两只船,是朴浩仁的女朋友,又和那位北京来的顾医生不清不楚的,到底怎么回事?你这孩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和小浩谈着我跟你姑父是支持的,但又出现个顾医生……南瑜,女孩子是要自重的,你难道真要像你……”
姑姑说到这里突然停滞下来,南瑜却已经明白她下面要说的什么。
闭上眼,刚才在网点那样被诬蔑都坚强的没有落下一滴眼泪,可现在却在姑姑的质问声中,突然崩溃的就像决堤的湖水一样。
泪水顺着脸颊滴落下去,流过的痕迹微风一吹,冰冰凉凉的。
无声落泪的电话那头人绝对都想不到她的囧状。
可能姑父说了姑姑几句,姑姑压下火气,冷声交代了句:“下班了你过来医院。”
然后都没听她回答,电话就被掐断。
如果说,被人陷害炒了鱿鱼时,心底酸涩难受却还能忍着故作坚强。
那么在听了姑姑的电话后,受到的所有加在一起,超重负荷,令她彻底委屈的崩溃。
“——是朴浩仁的女朋友,又和那位北京来的顾医生不清不楚的。”
事实不是如此,她为什么却要来承受这些呢?
不是朴浩仁的女朋友,他们就普普通通的朋友关系。
不是和顾瑾不清不楚的,他们是领了证的……光明正大在一起的!
她想大吼出来,告诉姑姑,她没有不自重,没有像妈妈那样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
她没有……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是很容易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南瑜就是如此,所有的刺激加在一块儿,冲击的她几乎失去理智,然后她打通了顾瑾的电话。
就靠在路边的一处电线杆下面,红着双眼看着马路上奔驰而过的轿车。
清风吹拂的脸颊上一缕发丝丝飘扬,刺耳的鸣叫响彻耳朵,她甚至都听不清楚电话有没有打通。
待到那阵喇叭声过去,电话筒那边传来他冷淡没有感情的声音,“南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