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不以为然,“那还不是我们几个太厉害,导致他抢不过我们嘛。”
黎锦棠在四个雄兽里面,找到了最眼熟的一个——角嗤。
他耸动几下鼻子,在空气中嗅来嗅去,惊异一声:“我怎么闻到小雌性的甜味了?”
经过他一说,其他三个野跟着嗅空气中的气味。
黎锦棠低头嗅了嗅自己,她什么也没闻到,也就有两三天没洗澡,有点酸臭味而已。
到底哪里香甜了?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不过眼下她已经暴露,索性黎锦棠直接从树后走出来,笑眯眯地冲角嗤打招呼。
“嗨,老鼠人,好久不见啊。”
看到黎锦棠的那一刻,角嗤下意识环顾四周,又在空气中闻了闻,没有嗅到蟒川的气味,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黎锦棠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当即笑道:“别担心嘛,今天就我一个。”
“我就是好奇,你们刚才手里抛的东西是什么。”
刚才听到说是蟒川父亲的牙齿?
角嗤撇了眼身边人手上的那颗獠牙,一把抢过来,攥在手里。
“这是蟒川阿父的獠牙,他想抢回去,只可惜……他是个废物,抢不过我们。”
说完,角嗤一脸自豪的模样,别提多得意。
闻言,黎锦棠故作懵懂无知地重复一遍:“你的意思是,你们四个打他一个,才只是不让他抢回东西,仅此而已吗?”
角嗤:“……”
其余三人:“……”
角嗤有些时候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嘴贱,搞得现在被一个雌兽看不起。
他哼哧一声,极为不屑道:“那又如何?他不还是打不过我们。”
“可是……”少女声音婉转动听,食指戳了戳下颚,一脸难为情的开口:“小川川好像受了伤才抢不回来的,看来你们也不怎么嘛。”
旁边一个虎头虎脑的兽人,呆呆地看着黎锦棠,懵懵懂懂来了一句:“大哥,我们好像被看扁了。”
角嗤脸色一沉,抬手拍在那兽人脑袋上,“用得着你说!我听不出来吗?”
这个雌兽真是跟蟒川一样讨厌!
必须弄死才行。
角嗤余光注意到手上的獠牙,忽然计上心头,他举起獠牙冲黎锦棠挥挥手。
“雌兽,你是不是很想要这个?”
“不是很想。”黎锦棠的答案不如他所愿。
角嗤也不着急,反而耐心的劝说:“你要是想要,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只是吧……”
“我需要的东西,还需要你跟我讨价还价?”黎锦棠眉头轻挑。
她极为霸道且无赖道:“直接抢过来不就好了吗?”
“抢?”
角嗤重复了这个字,随即捧腹大笑,“就你?你一个雌兽有什么能力啊?”
其他三个也纷纷表示不屑,“就凭你一个雌兽?真是搞笑啊哈哈哈……”
被嘲笑,黎锦棠也不解释,她想起蟒川的苦情值一直没有下降,或许是因为这个獠牙。
索性她上前,走到四人面前,朝他们伸出手:“东西,拿出来。”
没想到黎锦棠会这么朴实无华的伸手要,角嗤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完全没把黎锦棠放在眼里。
“想要啊?那你让我睡一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