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棠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为什么自己每次都精准踩雷?
上次的花粉过敏,这次的亲人离世。
品了一会儿,黎锦棠发现他说话时有一股无法言说的痛苦与绝望。
转瞬,她听到他说:“所以,你跟我一起去见他们吧,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好的兽人,他们都是虚伪的……”
“然后呢?”黎锦棠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自己没本事,报不了仇,所以就想以死谢罪?你觉得你死了,有脸去见你逝去的阿玛吗?”
释白浑身一僵,惊愕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黎锦棠刚准备炫耀自己聪明绝顶,猜出来的,下一秒她的脖子就被死死掐住。
肺部的呼吸越来越少,黎锦棠连忙说道:“是我猜出来的!”
“猜出来?”释白虎眸微顿,随即松手,他的右手捏了捏左腕骨,“继续说,如果答案不让我满意,我照样杀了你。”
黎锦棠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后,缓过劲来,她缓缓开口:“因为你说他们都不在时,眼底有绝望和痛苦,所以我猜测他们应该是被害死的,而你又无能为力,所以才想自杀。”
被说中的释白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冷笑:“呵,那又如何?”
“你还是跟我一起死吧。”
“等下!”黎锦棠受不了这种脑回路,她站起身猛地冲到释白面前,一拳头打在他的胸肌上。
力道不是很重,跟挠痒痒似的。
在释白杀心四起前,黎锦棠正义凛然地开口:“你脑子里除了死死死,还有别的东西吗?”
“这件事要是换成我,我会想方设法报仇,绝不会像你这样窝囊!”
“窝囊?”释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你真以为我没有试过吗?”
“可是敌众我寡,我也没有证据,对方还是一个雌兽,我百口莫辩啊!”
闻言,黎锦棠劝道:“你冷静下,你跟我说清楚原委,我或许可以帮助你。”
既然要降低苦情值,或许帮助他解开心结,能更快减少他的苦情值。
“你?”释白目光**着嫌弃,似乎不是很相信她的话。
一个雌兽,能有什么本事?
想到那个流浪兽,释白嗤笑道:“那个流浪兽可不会帮你的,毕竟你跟他都没有结侣。”
黎锦棠眉头一皱:“谁说我要他帮忙?搞笑,我自然是有自己的办法。”
“你就说做不做?”
见释白犹豫,黎锦棠哀叹一声,“啧,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嘴上囔囔着自杀,结果让你去报仇,你都干不下来。”
“蒜鸟蒜鸟,你也就这点本事。”
激将法果然管用,释白当即决定:“好,我告诉你!”
接下来一个小时里,释白讲述他从小生活在一个有爱的家庭,而他身边一直有一个小雌性,他从小就把对方当做妹妹对待。
可后来长大,对方因为嫌弃他没有觉醒异能,直接倒打一耙,说他从小就把她霸占,不允许她跟其他雄兽玩耍,各种污蔑的话都套在他身上。
他没觉醒异能,这一点他认,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对那个雌性有想法,之所以一直陪着她,是因为她从小就可怜,一直被其他兽人欺负。
动了恻隐之心,所以导致灾祸上身。
当他准备回去找阿父阿玛时,才发现他们早已经死了,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雌兽。
“所以,因为对方是雌兽,她受到兽神保护,你才杀不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