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一直远远的跟着他们,直至进了城才不见踪影。
司机暗暗的松了口气儿,知道今晚郑启言恐怕是不能休息的,恭恭敬敬的询问他去哪儿。
“回别墅那边。”郑启言淡淡的说道。
司机有些吃惊,但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只应了一句是,变了道上了高架桥。
郑启言淡淡的往车窗外瞥了一眼,大雨中的深夜城里也马路上也有三三俩俩的车,或快或慢闪烁着尾灯。
手机在此刻又响了起来,在安静的车中显得有些突兀。是老许打来的,他看了一眼后接了起来,喂了一声。
电话那端的老许语气着急,他淡淡的说了句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便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丢到了一旁,伸手扯了扯袖口的扣子。他的脸上有淡淡的疲倦,默了片刻后又拿起了手机,找了一电话拨出去。
郑启言的这通电话讲了很久,直至快要到别墅才挂了电话。
这一晚无论是对别墅里的老许他们还是这边的俞安和赵秘书来说都是难熬的夜,郑启言联系不上,无论是谁打他的电话都打不通。赵秘书联系了可能会知道他行踪的人,包括远在外地的杜明,都不知道他会去哪儿。
直至凌晨一点多,老许那边才打来了电话,告知已经联系上郑启言了。
俞安有预感他应该是去找徐赟辉了,但老许那边却什么都没有说,只说联系上了就匆匆的挂了电话。
赵秘书明显没她想得那么多,长长的呼一口气儿,说道:“可吓死我了,郑总一向很少有联系不上人的时候,我跟了他那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还好没什么事,睡觉吧。”
刚才她一直呆在俞安这边,这会儿同她道别后往楼下去了。
俞安却是睡不着,静静的又坐了一会儿,才回到房间里去。
郑启言才刚刚说过她多管闲事,但她还是没能忍住,早上起来后就给老许打去电话,询问昨晚郑启言是去了哪儿。
但没想到老许并不知道,只说他回去浑身都湿透了脸色并不好,他什么都没敢问。
连老许都不知道这事儿只能作罢,但不知道为什么俞安的心里很是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儿。
她强迫着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俞安的心里不安,稍晚些时候便往父母家里去,直到看到父母都是好好的才稍稍的放心了一些。
搬到新房里后好了许多,家里再也不是一下雨就是潮乎乎的。
她昨儿没怎么睡精神不好,到父母这边只能强打起精神来。胡佩文絮絮叨叨的让她这几天外出一定要小心,天气预报说还会有大暴雨。
俞安应了下来。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胡佩文突然说道:“前些天我和你爸去医院时碰见了小舒。”
俞安并不想听到舒易的名字,奈何在母亲这儿他一直就没过去过。她没有吭声儿,胡佩文看了她一眼,又说道:“他媳妇生孩子了。”
俞安当然不能不回应,装傻卖乖的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胡佩文有些恨铁不成钢,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你们离婚也有那么久了,他都有了孩子,你啊你还……”
她说到这儿没有再说下去,到底还是为俞安独身一人忧心。
俞安头疼不已,却还得哄着老母亲,说道:“我们不比这,比其他的。”
胡佩文被她逗笑了起来,还想念叨几句的最终还是作罢。只是趁老俞不再时悄悄的问道:“你和那位郑总……”
这事儿在老俞面前是一禁忌,她是从来不敢提的。但太忧心女儿的终身大事,还是忍不住的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