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你到底要干嘛?”
他有些不耐烦了。
自己无论如何也有南宫月撑腰,根本没有退让的必要。
“我只是来提醒某些人,不该碰的,别碰。”
说罢她量出佩剑,剑柄的末端挂着一枚青蓝玉佩。
这枚玉佩是当初她与楚灵汐一同探索秘境时所得之物,楚灵汐觉得这玉佩与自己的功法不符,便让给了她。
本是无意之举,却被她一直视为定情信物,系在佩剑上,每天夜晚都要放在枕边共同入睡。
可楚灵汐却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都没告诉过陆云白茹心的存在。
因而听到白茹心的言辞,陆云只觉得这人脑子有病。
脑残吧,我碰什么东西了,不是你是先来碰的我吗?
陆云并不知道,天璇宫作为女性弟子聚集之地,看似是男修的天堂,却反而在凌霄宗内风评偏差。
而之所以会有这种说法,就是因为天璇宫阴盛阳衰,故而诞生出大量女修另辟蹊径,开始“内部消化”。
更有甚者还会从性别层面蔑视男修,觉得这九霄界根本不需要有男性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导致其他几宫的男修对天璇宫大多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
一度传出“宁娶良家妇,不结天璇女”的说法。
倘若有哪位弟子表达出对天璇宫的向往,还会被同门师兄冠以“乌龟”的蔑称。
不过陆云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对这些八卦韵事显然还不知情。
“说话。”
白茹心伸手抬起陆云的下巴,面带嘲笑的看向略显狼狈的陆云。
一面命令陆云开口说话,一面又暗中继续施压,让陆云无法开口。
她曾用类似的手段折磨过许多同门男修,虽然也有受害者检举过她,可公堂上的执法人员全是她天璇宫的姐妹,她想输都难。
久而久之,她便愈发目中无人。
甚至还享受起这种在众人面前折磨他人的快感。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纷纷看向陆云。
一个不知从哪里被捡来的炼气期小子,刚来就被女魔头这样恐吓,怕是裤子都要被吓湿了吧。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陆云要下跪求饶的时候。
众目睽睽之下,陆云竟狠狠朝白茹心翻了个白眼,竖起一根中指。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