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也不敢多问。
谷中原本稀薄的灵气。
在这三日里似乎悄无声息地凝聚了一丝。
又一丝。
若有修为高深者细察。
必会惊觉。
那空气中游离的灵气微粒。
正被一股无形的、难以抗拒的意志。
极其缓慢地牵引着。
朝着牧二所在的竹舍流淌汇聚。
如同百川归海。
竹舍后。
一小片新垦的沙砾地被整饬出来。
土是新翻的。
颜色深沉。
牧二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他望着脚下贫瘠的土壤。
缓缓蹲下。
没有灵锄。
他伸出枯瘦的手掌。
五指摊开。
掌心之下。
距离地面尚有寸许。
一股无形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奇异力量透掌而出。
无声地渗入泥土。
土壤中的碎石、硬块。
如同被一双温柔而强有力的大手梳理。
自行翻滚、移位、破碎、分解。
几个呼吸间。
这片沙砾地便化作了松软细腻、透着湿润气息的沃土。
他取出韩立带来的种子袋。
随手捻起一把混杂的种子——
止血藤、凝露花、甚至几粒更寻常的狗尾草籽——
毫不挑剔地洒入沃土之中。
紧接着。
他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老、繁复到令人目眩的手印。
指尖残影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