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微仰着脖子,鸦睫又长又密,眼眸深处漾开一抹混沌的迷离光泽。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住男人结实的臂膀,紧咬着下唇,生怕那些细碎娇媚的喘息声会从唇边溢出。
最后,她实在招架不住了。
姜妤深吸一口气,出声打断电话那端谢依澜的絮语,“依依,时间不早了,我们改天再聊吧,先挂了。”
“哦,好吧。”
谢依澜听后,并没有丝毫缠着她的意思。
“妤宝,晚安。”
“嗯,晚安。”
互相道完晚安,姜妤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再晚一秒钟,只怕她就要彻底暴露了。
她伸手推了推祁煜洲的肩膀,嗓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喘息,嗔怪道:“祁煜洲,我在打电话呢,就不能等我打完电话吗?”
祁煜洲眸色猩红,可怜巴巴地说:“你们已经聊了足足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里,你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那你也……”
话音未尽,他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
姜妤被他紧紧束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动。
祁煜洲的吻霸道又凶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分气息,像是要把她拆卸入腹一般。
最后,她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全都变成细碎的嘤咛。
渐渐地,姜妤从原本的侧坐,转为了跨坐。
衣物散落一地。
在那幽深寂静的黑夜里,唯有吊椅摇曳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一夜旖旎……
翌日。
姜妤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醒来。
洗漱后,她换了身轻便的家居服,用手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下楼。
“祁煜洲这个大浑蛋!”
她一边下着楼梯,一边小声抱怨。
昨晚折腾到半夜,把她的膝盖都弄淤青了,现在还隐隐作痛,走路也走不利索。
真是衣冠禽兽!
王八蛋!
陈叔注意到姜妤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连忙迎上去,关心道:“太太,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