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乐意。”沈戮为黄清欢撑腰,“只要她要,我全数奉上。”
孙氏简直要尖叫了,你奉的是他们的东西!
孙氏娘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当初也是被沈永福连哄带骗嫁过来。
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攀了高枝,嫁进来才知道这一家子就是羊粪蛋子表面光。
沈永福是个不会说也不会做的二流子,沈永寿是个光会说不会做的滑头。
一家人就趴在老二沈永业身上吸血。
沈永业没了,又吸沈戮的。
孙氏知道这对沈戮不公平,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只能愧疚,但东西是绝不能让他带走的。
孙氏深吸一口气,“沈将军,你不能因为自己位高权重,就来我沈家强抢。”
“说没有就是没有。”
“咱们早就分家了,你娘的东西在哪我们怎么知道?”
这么多年了,就不信他还能找到证据。
看沈戮沉默不吭声,孙氏还以为自己的说法奏效了,心里松了口气,“要是没有别的事儿,二位就请回吧。”
沈永福在一旁沉默着支持自家夫人。
黄清欢早就知道能抢人家娘遗物的东西,肯定多少带点无赖。
正好,她比她更无赖。
黄清欢小声问了茅松一个问题,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当着孙氏的面,她慢悠悠地将头上的发簪摘了下来,捏在手里。
无辜眨眼,“沈戮,我的簪子不见了,还是用陛下赏赐的金子打的,意义非凡,我怀疑在这里丢了,怎么办?”
沈戮轻咳一声,“那就搜一搜便是。”
孙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你们敢!凭什么搜?你们今天敢在我府上动一下,我现在就报官!”
“哎呀,都是自家兄弟,什么报官不报官的。”沈永寿姗姗来迟。
他与沈永寿憨厚的长相不同,尖下巴,吊梢眼,就像个老鼠成精了一样。
看人的时候眼睛咕噜咕噜转,全都是算计。
他高兴地看着沈戮,“这不是咱们的阿濯吗?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
“你说你也不往家里寄信,在青州还适应吗?有没有受伤?”
他惋惜地叹气,“你脸受伤的事儿三叔知道的晚,这不,给你求来的生肌膏,也不知道得用不得用,你先拿着。”
从怀里掏出瓷瓶,塞到沈戮手里,纵然一副操心长辈的样子。
很少有人这么直白地对沈戮表示关心,沈戮一时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