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普通人,让那个小满套上救命恩人的帽子,还真就着了道了,因为在这个地方,女子贞洁比什么都重要。
被玷污的人,除了死几乎没有任何选择。
但她们俩就像脑子进水了一样,完全低估了黄清欢的实力。
黄清欢也没想到,两个看着她拿魁首的人,竟然还用这么低劣的招数。
是觉着她不会杀人,还是觉着她不敢反抗?
难不成到了这园子,就会自动降低武力值?
黄清欢有些匪夷所思。
但这样反而还好,起码对手是个蠢的总比是个聪明蛋来得强。
不得不说,她有点真相了。
单佩兰是觉着她在自己的地盘,不敢有大动作,只能逆来顺受。
再者,她自己亲历过这种事情,一个女人吃了药会如何,她非常清楚,
当初她甚至都按不住一个太监,中了药的黄清欢,凭什么能按得住一个吃饱喝足的乞丐呢?
更何况那肉条加了双倍的药。
而单秋棠,纯粹是不肯相信黄清欢本身就很厉害,她一直坚信黄清欢是靠着沈戮作弊才拿的魁首。
一个村子从小一起长大,以往只会跟在男人身后哭唧唧,连脾气都不敢发的人,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厉害,
单秋棠打心底里不愿意相,只能不停催眠她是装的,是假的,是唬人的,离开沈戮她什么都不是。
以此来寻求心理平衡。
园里戏台已经搭建好,单佩兰心情不好,随意点了几出戏,将名录递给魏淑。
魏淑又加了两出寓意还不错的。
等戏台开唱,单秋棠离开位子,低眉顺眼地挪到单佩兰脚边,伸手给她捏腿。
单佩兰冷冷看着她,“别以为本宫就这么算了。”
单秋棠悄声说,“姐姐别急,后面还有好戏,等晚上,妹妹保证她不能全须全尾走出去。”
单佩兰看向台上,“但愿如此。”
那个黄清欢,她怎么看怎么讨厌。
不仅胆大包天,还几次三番顶撞她嘲讽她,要不是因为她是郡君,早就被她扒干净丢出去。
她踢了踢单秋棠,一副好姐姐的样子,“好了,这么多人呢,像什么样子。”
单秋棠笑容腼腆地退了回去,坐到位子时已经没了表情。
黄清欢跟刁小草到了以后,发现她们根本没有跟黄清欢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