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戮迟疑地问,“清欢可还有要做的事儿?”
茅松一路追来,现在气儿都没喘匀,这会正收拾那群下人。
他下巴一抬,指着王氏,“黄姑娘可能还没抽过瘾。”
沈戮沉思,“也不是不行。”
“清欢。”
花诚开口,轻声说,“够了,我已经满足了。”
黄清欢认真地看着他,“但是你被抽了这么多次,你当真能咽下这口气?”
“若是不愿意,你只管说,我跟沈戮为你撑腰。”
这话说的光明正大,毫不掩饰。
憋得花鸿脸红脖子粗,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偏偏沈将军还一脸,“没错,就是这样”的样子,
至于恒王。
花鸿狠狠闭上眼,看着更气了。
花诚看着二人,忽然笑了,得朋友如此,还有何求。
“真的,我满足了。”
王氏以后不敢随意动他,大哥筹备了这么久,从他手里抢走的东西又得吐回来,不知道心里怎么怄气呢。
黄清欢略加思索,点头,“那好吧。”
像沈戮一般,对恒王抱拳,“王爷,多谢。”
黄清欢不伦不类的行礼,单修竹微微点头,笑得矜持,“黄姑娘不必客气。”
沈戮周身的雷达响起警报,他眯着眼,挪了一步,将黄清欢挡在身后,阻挡单修竹的视线,警告地瞪他。
你小子,想干什么?!
单修竹无辜挑眉,沈兄紧张什么?打个招呼而已。
沈戮带着黄清欢离开了,单修竹站在门口,看着二人的背影,心道,我们还会再见的。
明日似乎就是单佩兰的生辰宴,若是没记错,这位黄郡君也在邀请之列。
想到宫宴上二人的你来我往。
单修竹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明日有好戏瞧了。
王氏嘴里的手帕被她扯了下来,她抖着手指了花诚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气呼呼地走了。
花鸿冷笑,“这下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