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个郡君,凭什么踹我家门,还打伤我家仆人。”
“我这就去告官!”
“我要让你跟那个杂种全部下大狱!”
花诚直起身子,面色凝重,他知道大夫人一定会这么做的。
现在该怎么办?
茅松沉着脸,事情有点大条了,没想到花家这个商户寡妇还会这么硬气。
也是他失职,以前在青州天高皇帝远,将军就是边疆的王,黄姑娘想怎样都可以。
但是到了京城,这么多眼睛盯着。
黄清欢还住在将军府,今日之事要是告了官,明日弹劾的折子就能塞满金銮殿。
他低声跟花诚说,“你们在这拦着点,我去找将军,将军没来之前,一定不能放任何一个人出去。”
听见她一口一个杂种,黄清欢的笑容越来越大,“凭什么?”
“口口声声花家,你一个外姓人,身上流了花家的血吗?”
“你是他后娘,你打他,应该的。”
“我是他朋友,我替他报仇的,也是应该的。”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互不耽误。”
“不过是个郡君,对,今日我这个郡君,还就真压你一头。”
“小花花,以前我是乡君的时候,有人对我不敬,大昭律例杖二十,现在我是郡君,应该杖多少你知道吗?”
她似笑非笑,眼里哪还有一丝醉意,“这些人,可是一句招呼都没跟本郡君打。”
贾央开口,“冲撞五品以下官员,百姓杖二十,冲撞五品以上官员,杖三十,冲撞二品以上大员,杖五十,流放一千里。”
“郡君是从四品,按律杖三十。”
黄清欢挑眉,“现在,二位满意了?”
“是杖三十,还是让我抽三鞭?”
“忘了说,杖责,也是我动手。”
“所以我更推荐三鞭,虽然可能躺几个月,但起码不会致残。”
花鸿绝望了,怎么世界上会有如何强词夺理之人。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郡君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冲撞本王,又该杖多少呢?”
花鸿眼中燃起希望,大喊,“草民,拜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