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花鸿还有备用的寒冰。
两片枝叶静静地躺在锦盒里,花诚亲手交到黄清欢的手中。
黄清欢当即就要离开。
花诚连忙说,“你还什么都没吃呢。”
黄清欢扫了一眼桌子,随手端走一盘点心,粲然一笑,“这个就够了。”
“来日我一定上门致谢。”
“后会有期。”
望着黄清欢离去的背影,塔尔坦显得有些兴致盎然,“多好的姑娘啊。”
花诚心里警铃大作,“殿下真是宅心仁厚。”
塔尔坦睁着清澈的大眼,问,“她婚配了吗?你说她愿不愿意嫁到我们西域来呢?”
“身手矫健,心地善良,我想父上和王姐一定会如我一般喜欢她的。”
花诚假笑,“但是,她不爱吃羊肉,觉着味道很膻,若是去西域,怕是水土不服吧。”
“殿下也不会希望一朵花去了西域就失去生机吧?”
塔尔坦有些失望,“那就太可惜了。”
黄清欢满脑子都是郯城有救了,沈戮有救了,都要出城门了,才想起来还有个范进。
只能拐回去先把人找回来。
听到又要赶夜路起码,范进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休息一晚呢?”
黄清欢笑着说,“你觉着呢?”
看来是不行。
范进苦逼得爬上马,两人原路返回,这次连中途休息都不让休息。
等到了黄府,已经快到卯时了。
范进两条腿都快没知觉了,直接倒在门房的怀里,不过几息就打起了呼噜。
宋谷托着范进左晃右晃都晃不醒,主子们也都不在,只好先把人安置到自己房间。
黄清欢凤一样冲去白清房间,把人从被窝里薅出来。
盒子往他怀里一塞,“水晶兰,快做解药。”
白清睡得正香呢,此刻一脸懵逼,“啊?”
动作比脑子快,打开锦盒,被冰冷的寒气扑了一脸。
白清揉揉眼睛,“真的是水晶兰?我去,你怎么弄到的?”
“卖身还是卖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