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挑最大最贵的买!”
“嘿嘿嘿嘿……”
府医大半夜被喊来给城主的屁股上药。
进屋就看见两个伤残人士笑得仿佛二傻子,正兴奋的时候,范邵平大手一挥,赏了府医一锭银子。
府医缕了下胡须,顿时觉着眼前的**顺眼了很多,用药也上了个档次。
屋里一片欢乐的气氛。
黄清欢回到家的时候天黑了,路上只有虫鸣,远远地,看到小院里的灯依旧燃着。
黄伟伟提着纸灯笼在等她,宝珠站在他旁边,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
看黄清欢下了马车,宝珠打个哈欠,“姐姐回来了,宝珠困了。”
“困了就去睡吧。”黄伟伟轻轻说。
牵着宝珠,黄清欢抬头看见另外两个屋也点着灯,徐氏披着衣服,站在门口冲她温柔地笑,
便宜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隐隐带着咳嗽后的沉闷,“回来就好,不早了,快去睡吧。”
奶奶屋里的灯也熄了。
躺在还没来得及修补的屋里,黄清欢心里暖暖的,在星际漂泊的心似乎有了归处。
第二天一早,范进带着府上七八个壮小伙,还有爹安排的各种床褥衣物,昂首挺胸往黄家村出发。
黄清欢刚洗漱完,院门外就站了一排的赤膊小伙,长得不说英俊潇洒,也都是眉清目秀,整齐划一地大喊,“给黄小姐请安!”
黄清欢一口水喷了出来,目瞪口呆。
范进屁股还疼着,不敢使劲,只能靠着墙,讨好似地笑,“嘿嘿嘿嘿祖宗,我来了,喜欢吗?”
黄伟伟从外面挑水回来,也是一惊,“乖乖,妹儿啊,难怪你这么快就放下那个朱岩了,求不到质现在改追量了吗?”
徐氏一把扭住儿子的耳朵,“你听听你在跟你妹妹说什么屁话?!”
转而忧心忡忡地劝黄清欢,“闺女啊,你最多只能挑一个哈。”
黄清欢无奈了,“娘,你们别乱说,这是来帮家里割麦的。”
徐氏恍然大悟,“哦对哦,家里的地要回来了,是该割了。”
黄清欢指挥着,“你们四个,去割麦,你们三个,把房子给我修一下。”
“至于你——”黄清欢看范进一副强忍疼痛的样子,大发善心,“你态度良好,休息吧。”
“谢谢祖宗!”
黄清欢摆摆手,“别给我叫老了,叫欢姐就行。”
“欢姐!”
范进叫得爽快,心里暗喜,抱大腿计划已经成功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