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知道,李怀祯把雾隐部纳入了落叶部,难怪你找不到雾隐部。”
“原来如此,正好!”
林玄摆了摆手,道:“全杀了!”
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部落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味和令人作呕的甜腥。
曾经宁静祥和的屋,此刻在烈焰的吞噬下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像一只只垂死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哀嚎。
“呜呜呜!”
一群身着黑甲的修士,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无情地砍杀着每一个他们能找到的活物,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和狂热的嗜血。
“放过我们,不,放过我的孩子吧!”
一个年轻的母亲,怀中紧紧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试图在火海和屠刀中寻找一丝生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尽的哀求。但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刀锋。
“你们这样做,是要遭报应的!”
“遭报应呀!”
一个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试图阻止这场屠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嘶哑的怒吼,试图唤醒这些杀戮者心中仅存的一丝人性。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刀光剑影之中。
滋滋!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哭喊和凄厉的惨叫,
一个曾经是人人眼中温文尔雅的五品天才,此刻手持一柄剑,眼神中燃烧着杀戮的火焰。
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残酷的现实,他不这么做,也会死去。
他肆意杀戮,道:“一个不留!”
这场屠杀,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当最后一缕硝烟散去,曾经生机的两个部落,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废墟,以及无数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
“你看见了什么?”
月殊指了指山上的雕像,道:“这是这群愚昧的人为李怀祯修的。”
“哦!”
林玄被心魔所困,其执念会凝结成实体。
“嗤嗤!”
心魔李怀祯玩味似的望着林玄,道:“就你这样,也好来与我争锋?”
“ 啊!”
林玄的剑尖抵住雕像眉心时,表面突然渗出暗红血珠。
"轰!"
玄铁重剑斩落的刹那,整座山脉都在震颤。
剑锋切入石像的瞬间,黑曜石表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痕,那些暗红血纹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发出婴儿啼哭般。
“呜呜呜!”
“嘻嘻嘻!”
碎石飞溅中,林玄看到石像眼眶里嵌着的心魔骤然亮起。
“给我破!”
林玄手腕翻转,剑脊重重磕在石像咽喉。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