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时璨房间的浴室,苏夏猫眸微闪,拉起时璨的手提出了自己微薄的请求,“谢谢你啦,不过再帮我个忙可以不?让我在你这泡个澡吧!”
时璨没想到苏夏会提出这么个要求,难道她是不想回房?
“不太方便吧?”
苏夏处女座的龟毛性格爆发了,忍不住跟她吐槽,“房间里有尊佛,他在外面待着,我哪有办法好好泡澡。”话说完,她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起来妩媚又可爱。
时璨忍俊不禁,趁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还不错,赶紧又抛出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时候到泰国的啊?怎么突然想起要来泰国?”
苏夏感觉到了时璨的意图,心想着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这么惨,跑到这里当护工,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但是没有傅渊渟的准许她又不敢说实话,只能含糊道,“我也不知道,昨天傅总接了个电话直接就带我飞过来了,大概是这边有什么事情要办吧?”
“有事要办?”时璨问了一句,但是显然,苏夏并不能给她一个回答,“算了,你想在这边泡就在这边泡吧。”
时璨也没什么精力和这个苏夏讲太多。
替苏夏关上浴室门,时璨去箱子里翻了一套衣服换上,上身白T恤下身牛仔短裤,配着脚上露趾凉鞋,整个人鲜嫩的像个不谙世事的高中生,清纯明艳且甜美。
照了照镜子,时璨拨弄了两下半干的头发,敲开了联通司徒柏房间的门。
“司徒,你起来了吗?”
司徒柏眼睛一晚上都没合过,一直在思考昨晚跟傅渊渟之间的那场对话,也很担心时璨的身体情况。
天还没亮,他就把自己收拾妥当,一直想敲门看看时璨怎么样了,但是碍于昨天傅渊渟说时璨的穿着有些不太合适,一直压抑着想去看看时璨的念头。
此刻听到小门传来时璨的声音,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疾步走去开门。
“Sunny,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司徒柏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时璨,看到她除了病后脸色有些苍白后,其他地方都像昨天没生病之前一样,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在看到时璨的唇有些红肿以后,他浅蓝色的眸子闪过一道暗光,随即变得深邃。
时璨有些别扭的接受着司徒柏的关心,以前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是因为她当他是哥哥,可自从司徒柏跟她表白之后,她就没法再接受这份自己配不上的关心。
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时璨露出一个浅笑,“我没事,昨天让你担心了。”
司徒柏感受到时璨的不自在,向后微微退了一步,增加了和时璨之间的距离,想让她少一点不自在。
“没事,对了,你今天的药吃过了吗?我记得好像不能空腹吃药,我带你去吃早饭然后把药吃了。”
时璨听到要吃药头都大了,可是仔细感受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的肚子空落落的,又说不出拒绝吃饭的话来,看来生病真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情。
“好。”时璨苦着一张脸。
司徒柏看到时璨苦大仇深的表情,微微勾起嘴角,拿起房卡,和时璨一起从他的房门一起出去。
一直竖着耳朵注意时璨房间动静的傅渊渟听到关门声,走到房间门口,顺着猫眼看到了时璨和司徒柏两人并排在走向电梯,时璨突然回头,“等下,苏夏还在我房间里,我没带房卡出来,还得跟她说一声。”
司徒柏闻言止步,“去吧,我在这等你。”
时璨走到1208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苏夏,你洗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