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看着丢在衣柜旁边,傅渊渟换下来的西装,想拿去放进脏衣篮里。
在她没住院之前,傅渊渟的衣服一直是她收拾起来交给女佣清洗的。
西装入手,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就让正在怀孕的叶知秋胃里反酸。
“呕……”叶知秋没忍住,吐在了马桶里。
吐过之后,叶知秋漱了漱口,用两只手指夹起西装外套底下的衬衣,在确认过领口那里是女人的口红印后,她内心最可怕的猜测被证实。
傅渊渟,居然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所以他才丝毫不关心自己这个怀着他骨肉的未婚妻,所以他才不去接她,所以他才中午回来,只是为了换一套衣服。
傅渊渟,为什么我为你解决了叶添德,你还是要这样对待我呢?
你跟时璨已经没可能了,为什么也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呢?
我到底是哪里不好,让你弃之如敝履?
叶知秋本就偏执的性格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加上孕期荷尔蒙的变化,她有些难以自制。
抱着傅渊渟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的想法,叶知秋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她开始做一些分散自己注意力的事情,比如种花。
花园里的花被悉心照顾,一天天看起来更好了,可是随着傅渊渟每天的夜不归宿,随着他每天回家像是交差一样的行动,随着衣服上各种不同的香水味,衬衣上各色唇膏不断,叶知秋终于有些崩溃了。
在傅渊渟连续5天夜不归宿,第二天又回家换衣服的时候,叶知秋忍不住发问了。
“傅渊渟,你这些天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你的身上有女人的口红?”
傅渊渟终于等到了叶知秋的话,无所谓地笑了笑解释道,“知秋,你怀孕了我没办法碰你,但我是个男人,总有自己的需求,去外面解决也无可厚非。不过你放心,外面那些不过是逢场作戏,你才是我傅渊渟的堂堂正正的未婚妻,以后也是我会明媒正娶的妻子。”
叶知秋得到傅渊渟毫不愧疚的回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之前傅渊渟也闹出过苏如是和时璨的问题,但后来证实苏如是不过是借着傅渊渟的名头生傅峙岳的孩子而已,而时璨是傅渊渟的初恋,闹出事情也能理解。
可是他现在居然在自己未婚妻怀孕的时候以解决需求的借口去外面鬼混还这么冠冕堂皇?
叶知秋保养的十分白皙的脸色,眉毛紧紧皱着,嘴唇翕动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努力压下心中愤怒以后,叶知秋有些卑微的妥协道:“我知道现在身体满足不了你,没有尽到一个女人应尽的义务,但是你能不能在家好好陪陪我和孩子呢?孩子的成长也需要父亲啊!”
叶知秋的字里行间都是祈求,期望傅渊渟能看在她妥协的份上回心转意。
“今天还有事推不了,明天就回来陪你和孩子。”傅渊渟给出了答案。
傅渊渟看到叶知秋苍白的脸色,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孩子的成长不能没有父亲?父亲又不是我还想让我在家陪着你看野孩子?
世界上的好事都让你叶知秋一个人占全了。
你这样对我,我不做点什么事恶心恶心你,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傅渊渟其实跟那些女人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只是每天都留下一点证据专门给叶知秋看,让她抓狂罢了。
看起来新闻上说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其实他现在还是没办法跟除了时璨以外的其他女人做亲密的事情。
具体为什么,可能是心里原因吧,这让他十分痛苦和烦躁。
不过也让他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时璨,她逃不了多久了,等叶知秋一解决,他就会完完整整地回到她身边,不知道她是否能等着他呢?
傅渊渟正想着时璨神游天外,而叶知秋在一边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原本一双明亮的眸子此时有些涣散。
她太担心傅渊渟真的会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住了。
双拳握紧,保养得十分莹润的指甲陷入手心掐出红痕。
不能,不能就这么下去了,她需要帮手来解决这些贱人!
“那你今晚还回来吗?”叶知秋调整表情,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傅渊渟。
傅渊渟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可怜兮兮的表情,恶心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