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添德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淡淡的檀香让他刚刚因为公司损失惨重而烦恼的心情平和了不少。
不愧是在商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叶添德,虽然现在损失惨重,但这点损失跟他庞大的家业一笔,不过九牛一毛罢了。
他思考了一下,对着叶铭下达了命令:“那就换供应商,价格稍微提高一点也没关系,你亲自去谈,务必维持住公司现在业务需求量。”
接着叶添德话锋一转:“上回让你查时霄那小子背后到底站着谁,查出来了吗?”
听到这话,叶铭心里一沉。
他双膝一弯,跪在了叶添德面前,膝盖砸到柔软的地毯上,发出“咚”的声音,可想而知他下跪的力气有多大。
“属下无能,没有查出,每次刚要抓到一些头绪,线索就断了。怕是时霄已经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了。”
叶添德早有预料,听到叶铭的回答,他并没有动气,而是无力地挥挥手:“罢了,能在五年之内就在英国建立起展风这么大的财团,他背后站着的人一定权势滔天。你查不出来也正常。起来吧。你都坐到总经理的位置了,动不动下跪像什么样子。”
“是,叶总。您看,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叶铭站了起来,继续恭谨地弯腰等待着叶添德的指示。
“继续查,但是不用那么多人手了。撤回来一些吧,不然也是浪费。”
叶添德皱着眉头,“你先回去吧,这里没事了。”
“是!”,叶铭得到总裁的回答,干净利落的退出了总裁室。
……
而在另一边,时璨在家修养了一个月后,开始重新投入到了她的老本行法医工作里。
而江平野隔了没几天,也回到了刑警队继续办案。
这天,时璨要去刑警队交报告的时候,看见了正要外出的江平野。
时隔两个月,两人又再一次见面了。
他们俩上次的会面,气氛并不友好。
之后时璨就出了事,中枪差点死掉。
江平野虽然不知道时璨重伤的细节,但也知道这件事跟他告诉上次告诉时璨的事情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不是他告诉时璨,傅致远也插手了时展风的贪污案,时璨也不会在傅渊渟身边开枪射伤自己。
看着面前还是有些弱不禁风的时璨,江平野心里很愧疚。
他们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时展风的案子,两人之间也再也回不到之前天天斗嘴的和谐状态了。
这段时间,时璨刚刚恢复工作,就接手了叶知霖的案子。
这件案子的凶手刑警队里其实早已认定是厉辞了。
因为当时厉辞被抓回来的时候,在缉毒队已经供认了他杀害那几个受害者的犯罪事实。
厉辞当时对作案手法和过程也交代的一清二楚,他是凶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只不过他那次利用时璨,逃出生天,再要抓到人,恐怕有点难。
时璨对已经死亡了很久的叶知霖尸体做了一次十分仔细的尸检。
她在检查到叶知霖头部的时候,发现他的后脑勺上有几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