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回答得竟然如此……不含糊也不婉转。
时璨本来只想调侃他一句的,既然他这么坦然,时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不知道,你在英国的那几年,我几乎天天晚上梦到你。”傅渊渟如实以告。
时璨:“……”她还能说什么?
“然后几乎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换内·裤。”
“傅渊渟你是流氓吗?”时璨很快明白过来傅渊渟的梦都是什么梦!
“你没梦到过我?”
“我……没有梦到和你那样……”时璨到底不是老司机,没办法像傅渊渟那样游刃有余地说出来。
“是啊,梦里多不真实,还是现在好。”
“你——”时璨把手抽回,“下·流!”
傅渊渟不置可否。
“还疼吗,那里。”
“……”话题转换得如此之快,时璨根本不知道如何接下去,或者,根本不想接。
“那就是不疼了……”傅渊渟若有所思。
“……疼。”时璨觉得要是自己说不疼,傅渊渟说不定待会儿就找个地方和她……
“那回头还是得买点药,放心,这次只是单纯地给你擦药。”
时璨已经放弃和傅渊渟好好说话,破罐破摔,“你要是不乱怼,也不会伤。”
“我那叫乱怼?是你,抓着我的手臂让我快一点深一点!时璨,下次要不要我拍下来,当做证物你才承认?”
她想装死……真的……
“行,你技术好,你那处大,你特别棒……”时璨发现完全不能逆了傅渊渟的意思,否则他会说到让她承认。
唯一的办法就是服软。
果不其然,傅渊渟的嘴角微微上扬,道:“你承认就好。”
我他妈还能不承认吗?我要是不承认,你不是得逼着我承认?
说话间,傅渊渟已经将车子开到了盛庭苑里,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外。
时璨的眉头微微拧着,哪怕傅渊渟没有和叶知秋睡过,哪怕他对叶知秋没有感觉,但这的确是他们的婚房,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时璨别过头,心里不是滋味。
傅渊渟熄火,回头对时璨说:“别乱跑,我很快就出来。”
没人理他。
“把你锁车里?”
“你有完没完?我不走就是了,你以为把车锁上,我就走不了了嘛?”
傅渊渟似乎笑了,但那笑并未深达眼底,他说:“是啊,你要走,我拦得住嘛?时璨,你要走,我拦不住。”
时璨被傅渊渟忽然的认真给弄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除非你不想拦。”
“留着你的身,你的心却不在,有意思吗?”傅渊渟冷嗤一声,不过他很快又说道,“留着你的身就够了,心又不能干。”
好端端煽情的话,全都毁在傅渊渟最后一句话上。
时璨并不想和傅渊渟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