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已经有七八个村民看到了我们三个人。
那几个村民一路小跑,朝我们的方向跑来。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老太太的尸体。又看了看我和刘伯还有王大海三个人。
王大海立刻焦急的开口解释。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我们是外地的,刚刚进村子。
这老太太着急忙慌的朝我们的方向跑。然后,就直勾勾的倒地,自己死了。
她……她的死可跟我们没关系啊!”
谁料,为首的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蓝布衫的男人。那男人用一种很冷漠的眼神撇了我们一眼。
紧接着,便冷冷开口。
“刘老太太死了,你们给他儿子打电话吧!尸体先抬回刘家。”
这个男人并不是在对我们说话。而是跟身边的那群村民们说。
村民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有的则上前准备抬起老太太的尸体。他们的动作熟练而冷漠,仿佛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习以为常。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难道在这个村子里,死亡是一件如此平常的事情吗?
就在这时,有一个看起来40岁左右身材有些胖的村民。他迈着小碎步,走到我和刘伯还有王大海的面前。
“哎呀!你们三个外地的别害怕。
刘老太太得病了。她死跟你们没关系,你们没有被吓到吧?”
这个村民穿着一件蓝布衫子。外面套着一个黑色的棉马甲。身高大约在1米72左右。人长得圆乎乎的。圆头圆脑,小眼睛。还是个大秃瓢儿。
不过他看起来很和善。还一个劲儿的追问我们。
“你们是电视台的记者,还是杂志社的编导啊?
放心,一看就知道,你们几个是城里来的。俺们村子经常有人过来采访,你们这些外地的崩害怕,俺们村子的村民都可热情了。”
那边,几个村民七手八脚的抬着刘老太太的尸体往村子里面走。
这边,圆胖子一边给我们发烟,一边跟我们套近乎。
“俺叫袁凯,家里有三间大瓦房,收拾的倍儿干净。以前来我们村子采访的那些新闻编导,都是住在俺家。至于这个价格嘛!也是便宜公道。”
听到这句,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袁凯,对我们如此热情。
原来,他是在自己家里搞了个小民宿。专门接待外地过来采访的团队。
刘伯眉头微皱,低声问道。
“袁兄弟,你们村子经常有人死亡吗?怎么看起来大家对这事儿都挺习以为常的?”
袁凯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
“不瞒你们说,俺们村子这两年确实不太平。时不时就有人突然去世,也查不出个啥原因。
村里人都说,可能是有啥不干净的东西。不过,你们放心,刘老太太这事儿,肯定是她自己的病闹的,跟你们没关系。”
王大海听了,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但心中还是忐忑不安。
我环顾四周,发现村子里的房屋虽然破旧,但村民们的生活似乎还算平静。
只是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鸡叫,才让这个村子显得有了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