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昀猜,可能是出大事了。
“看来小历总最终还是选了江山。”
历文成扔了手中的文件,向后靠,阴晴不辨,“齐公子何出此言。”
“历行之有了大动作,威胁到你的利益了,所以你将小休拱手让人,保江山了,是吗?”
男人眯了下眼,平静之下隐隐有几分怒意。
齐昀无视,一改往日谦逊,负手而立,“既然如此,小历总只管坐稳江山,美人何归,拭目以待吧。”
说罢,拂袖而去。
房间一片死寂,压抑感浓重。
阿权静静守在一旁,时不时窥伺病**的动静。
手机震动,他查看完消息,上前一步汇报,“历总,长脸说马胡子联系他了,他没敢接。”
男人阖目仰头,下颌紧绷,嗓音沉哑,“你掂量办。”
阿权抓着手机一愣。
历文成确实有很多事直接交给他来办,但关于方休的,一向亲力亲为。
审问,抓人,再忙也要亲自出面。
不肯遗漏任何细节。
阿权斟酌用词,“需要把人带来吗?”
历文成阴恻恻睨他一眼。
他垂头,“知道了。”
追随历文成多年,他向来只听安排。
老板心里如何筹谋,不多打听,仅凭形势揣测。
因此,他留了两位保镖在医院,独自去见长脸。
长脸带着弟弟在山里过得逍遥自在。
除了不能和外界联系,不能出门,吃喝不愁。
阿权进去时,长脸躺在沙发上睡觉。
满脸通红。
关他的是间平房,地处阴面,雨天后潮味儿散不掉。
屋里酒气混着污浊气,阿权皱眉掩鼻,脚尖轻踢,“醒醒。”
长脸嘟囔着翻身。
保镖上前,啪啪两个巴掌,搧醒了。
“你!”他怒目圆睁,看清是谁后气势渐弱,“你来干什么?是要送我们出去了吗。”
阿权找了块干净地儿坐下,“给马胡子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