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湿黏的亲吻声。
她细小的闷哼音传出,历文成脊骨如过电流。
到处都鼓胀。
热得燎人。
保姆又来敲门,“二小姐,方董叫您了。”
方休说不了话。
历文成禁锢着她。
她近乎窒息。
口中是他,裙下也是他。
毛衣裙被拽在腰间。
他手指是刚清洗过的温润,带着凉意的指尖在腿上划过。
激起层鸡皮疙瘩。
她踮脚,无济于事。
敲门声不断。
历文成皱眉,挪到她耳边,“说话。”
方休平复呼吸,扭头朝门口,“知道了!”
二人站在沙发和茶几中间。
空间狭窄。
她四肢百骸瘫软,全靠历文成托在腰背的掌力。
脸颊边是男人的短发。
又扎又痒。
“放开我。”她冷声冷气。
历文成直起身。
在她视线里,他板正有型的衬衫和西裤被蹭得堆起褶皱。
是凌乱的,却不是狼狈。
散发着股张狂的野性。
“手。”
历文成垂眼,望着她。
裙摆松散落下。
勾出晶透的一指水。
他扯来纸巾擦拭。
方休看得脸热,转头进卫生间。
再出去时历文成已经走了,她去换了套新的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