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贾张氏披头散发,身上的囚服又脏又破,整个人蜷缩在墙角,双目无神,嘴里还念念有词地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那副模样,活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
“贾大妈?贾大妈?你还认得我们吗?我是闫解成,这是刘光奇,我们来看你了。”
闫解成隔着铁栅栏,小心翼翼地喊着。
墙角的贾张氏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毫无焦距,她傻乎乎地看着两人,咧开嘴笑了。
“东旭?东旭是你吗?你回来看妈了?”
她说着,就想扑过来,却被铁栏杆挡住了。
刘光奇和闫解成面面相觑,心里都不是滋味。这老虔婆,是真疯了。
“不是!贾大妈,你看清楚!我们是院里的邻居!”刘光奇急道。
可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一会儿指着闫解成骂,说他抢了自己儿子的工作;一会儿又指着刘光奇的鼻子,说他抢了贾东旭的老婆……颠三倒四,胡言乱语。
闫解成不死心,他凑近了些,大声问道:“贾大妈!那你还记不记得,秦淮茹这个人?”
“秦淮茹?”听到这个名字,贾张氏浑浊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清明,“那是我儿媳妇!是我家东旭的媳妇!”
有戏!闫解成心中一喜,刚想接着问,贾张氏却又指着刘光奇,疯疯癫癫地嚷嚷起来:“就是你!你把她藏哪儿了!你这个天杀的!还我儿媳妇!”
看着贾张氏这副模样,闫解成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他叹了口气,和刘光奇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许大茂身上了。
两人刚从阴冷的监狱里出来,还没走多远,就迎面撞上了垂头丧气的许大茂。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许大茂急切地问。
闫解成和刘光奇把在监狱里的情况一说,许大茂的脸也垮了下来。
“完了,我这边也断了。”他丧气地说道,“我去找了张媒婆,可她家早就人去楼空了!我到处打听,都说搬走了,谁也不知道搬哪儿去了!”
线索,就这么断了。
偌大的四九城,周边的村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想从里面找一个姓秦的姑娘,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三人商量了半天,也没个好主意,只好暂时把这事儿放下了。许大茂灵机一动,干脆开着他的新车,干起了拉货拉客的营生,一来能挣点外快,二来也能借机在外面多打听打听消息。
而此时的兴国汽车厂,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王卫国运回来的那批材料,让整个工厂都高速运转了起来。为了赶工,厂里又新招了三百多号工人。可即便是这样,人手还是不够用。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以当时车间的设备,几百号人累死累活,一天也就能生产一百多辆汽车。
这速度,在别人看来已经是奇迹,但在王卫国眼里,还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