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告诉临渊,他一定能把人打的跪地求饶。”韩慕白也说了一句。
韩琉璃迟疑了一下,见娘对她微微点头,这才把跟沈婉辞吵架的事说了一遍,还说了爹的偏心。
“她还没进府,爹就已经偏心她了。真等她进了府,爹的心思怕是都要在她身上。”韩琉璃道。
韩临渊神色一冷,朝着韩慕白道:“哥,我早就说过,她品性太差,绝不可能是我们的妹妹。她只是来看望爹,还没进府,就敢对琉璃如此。等她进了府,府里不会有宁日。”
康王妃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看向韩慕白。
韩慕白并未多言,“爹认准了她,她进侯府是早晚的事。”
韩临渊也知道这些,冷哼道:“既然如此,那就更该教她懂王府的规矩。”
看向韩琉璃,“琉璃,你不用难过,我帮你教训她,让她来给你赔罪。”
他早就看沈婉辞不顺眼了。
“二哥,你对我最好了。”韩琉璃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韩慕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是没有开口。
既然沈婉辞惹了琉璃,让临渊过去说一说,也是应该的。
毕竟康王府不是靖安侯府可比,许多规矩和礼仪还是要遵守的。
“哥,你和我一起去。”韩临渊看向韩慕白。
“我还有事。这种小事你自己去就够了,别失了分寸,惹爹不悦。”韩慕白叮嘱道。
韩临渊没放在心上。
就算沈婉辞是爹的女儿,爹也不会为了一个女儿来惩罚他这个儿子。
康王妃将这兄弟二人的神情尽收眼底,锋利且修长的指甲在指腹摩挲,嘴角微勾。
……
翌日。
梨花巷。
沈婉辞用过早膳,让舒钰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中央,看着天边缓缓飘过的白云,思绪飘散。
昨夜,她又做梦了。
不过没有梦见大火,而是梦见了康王画像上的人。
那道身影就站在她的梦里,眸光柔和的看着她,让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舒畅。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坚定和鼓励,像是在说: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吧。
梦醒时,天色大亮。
她毫无困意,只有坚定。
“小姐,韩二公子来了,说是有事要见您。”殷沉舟过来道。
沈婉辞顿了顿,“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