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这会却是异常的平静。
他的理智重新回归头脑,哪怕是看着娜菲丽和菲林斯如此亲近,两人如同一对被惊扰之后尚且紧紧依偎的爱情鸟。
“如果你真的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就该明白你的行动会让娜菲丽受到的非议。”
艾尔海森的声音不高,像是刻意将声音控制到了只有三个人可以听到的范围。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两人。
娜菲丽倒是觉得有些微妙的恍然。
她设想过很多可能,比如觉得暴怒的学长,毕竟这对他的男性尊严和安全感是极大的破坏。
又或者是直接冷静理智的要求离婚。毕竟学术婚姻本身就是附加了很多在外因素,不够纯粹的一种利益链接,她先破坏了其中的前提,那么作为目前只纯粹付出了的一方拒绝接下来的损伤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现在的情况平和的有点超乎想象了。
娜菲丽收回被菲林斯拉着的手,转身一步,走到艾尔海森身边。
艾尔海森看了一眼娜菲丽,对她的行动感觉到了些许的满意,却没有开口,而是再度看向菲林斯。
菲林斯却没看他,只看着娜菲丽,并且在他的注目中,对着娜菲丽露出个略显刻意的失落表情。
艾尔海森低头看娜菲丽。
娜菲丽显然很吃菲林斯这套,一手松松的搭在心口,像是也为菲林斯的失落而感到愧疚。
艾尔海森深呼吸,借此调整情绪。
他收回各种繁杂的心绪,双手环胸,心里却忍不住挑剔。
他可还记得娜菲丽口中,菲林斯受伤柔弱的样子,可现在来看,虽然面色苍白,但体态舒展,分明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样子,即便身形高挑,也比他这学术分子可强壮不少。
难道所谓的柔弱都是靠着装可怜装无辜骗来的吗?
停下,艾尔海森,攻击旁人的外表没有任何意义,别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
艾尔海森微微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据我所知,你这几天都行踪成迷,总不能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舔伤口。你对现在的狂猎情况了解如何?”
菲林斯眨了眨眼。
“啊,豁达宽广的丈夫先生,能维持这种程度的理智实在令人称赞。”
艾尔海森根本不收他的夸赞。
“收起你的虚情假意,你的身份只会让我觉得你是否另有所图。”
菲林斯格外坦荡诚恳,视线却落在娜菲丽的身上,让他的话听起来零有所指的格外明显。
“确实如此。”
娜菲丽感觉到艾尔海森似乎是要爆炸了。
但菲林斯此刻却展现出了不和寻常的小小狡猾。
“既如此,就找个合适的地方聊聊我们各自的发现吧,如何?让淑女长久的站着可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