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您说什么?我要下班了……”
“诶好,那你慢走。”
“呼。”熟悉的松了一口气的声音,熟悉的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住在艾尔海森家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没过多久,极乐鸟一样的青年脚步轻盈的走了过来。
“啊,你居然真的还没走,你不是从来不加班的吗?”卡维抱怨的走了过来。
艾尔海森盯着信纸上那像是因为书写人心情复杂,而随手在信纸边缘画上的几个小漩涡看了片刻,等卡维走近,这才从容将信对折,夹到一旁的文件夹里。
“怎么,又忘了带钥匙?”
“你小声一点!”卡维几乎要伸手捂人了。
他警惕的左右观望一圈,确认周围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真是的,要让别人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可怎么办啊……你怎么这么奇怪,现在都不回去?害我等了你好久。”卡维抱怨。
“一点计划外的小事。”艾尔海森说。
“诶?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你连回家都不积极了,这样的事真的算小事吗?”卡维好奇多问了一句。
艾尔海森却没听,只自顾自的擦过他的肩膀,走出办公室。
“记得替我锁门。”
卡维连忙锁门,一边抱怨一边跟上了艾尔海森的步伐。
而恢复了安静的办公室内,文件夹孤零零空荡荡的立在单独的格子里,两封交错的信被夕阳照出一小片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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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用特地每次都陪我出门。”娜菲丽有些困扰的开口。
虽说之前在她回层岩巨渊营地的时候,菲林斯就已经变回过看似正常的实体状态,但天知道,他其实根本没办法接触到外界的实体,稍不小心就会露馅。
更何况,一个伤员,想要快速的恢复伤势,怎么想都不该是这么频繁的勉强自己。
“即便一人待在船舱里,想到你或许会因为独自出门而被人骚扰,我也是没办法安心修养的。”菲林斯说。声音格外柔软,带着点曲意逢迎的轻微委屈感。
“我可以带着你的提灯去。”娜菲丽说。
菲林斯注视着娜菲丽片刻,叹了口气。
“好,如果真的遇到麻烦,我会找个机会出现,只是,想到他们或许会因此而把小姐当做不愿放手的猎物,还是会……”
娜菲丽无奈,“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从上船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船工看她的眼神就总是带着点微妙的含义。
即便娜菲丽是个一心只管研究,对旁人视线根本没有任何想法的人,也会偶尔生出些心烦的时候。
菲林斯看着她,露出安心的柔软笑意。
娜菲丽本来是有些烦躁的,可看着菲林斯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算我不擅长战斗,可毕竟也是有神之眼的人,很多时候只要我展示一下神之眼,就能让他们退避三舍了。”
菲林斯没有说话,只微微低头,明明是高大的身形,此刻却硬是因为这个动作而透出些类似于仰视的错觉来。
“小姐……没办法保护你,是我的问题,我还是不要打扰您的兴致了。”
娜菲丽的心一下子软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