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还连着,对面传来赵天德的声音:“喂?虎子?怎么不说话了?”
秦天柱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话。
“你的人残废了,下次来,我就全都弄死。”
然后他把手机还给虎哥。
“滚。带话给你后面那个人,这块地,他死了这条心。”
虎哥接过手机,连滚带爬地招呼小弟们往外跑。
秦天柱蹲在秦老汉面前,拿袖子给老爷子擦嘴角的血。
秦老汉推开儿子的手:“皮外伤,死不了。”
“抱歉了爸,我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没事,不过你这本事不低啊,看着不像大头兵,还有你这武器……”
“服役的时候发的,本来只是当纪念品的。”
秦天柱边说边把刀收起来,秦老汉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想多说,也就没再问。
下午,秦天柱把烟烟从赵蔚然那儿接回来哄睡了,自己出门转了一圈。
他想摸清赵天德到底什么来头,在村里盘了多久,具体动了哪些人。
结果一圈走下来,碰了一鼻子灰。
张家大爷看见他绕道走,李婶子关了门假装不在家,连小卖部的老板大老远看见他都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
唯一愿意跟他搭话的是村口晒太阳的王瘸子,但也只是压低声音说了句:“柱子,你别折腾了,那赵老板手眼通天,你惹不起的。你赶紧带着你爹和闺女走吧,别连累大伙儿。”
秦天柱没生气。
他理解。
这些村民是怕乐。
被欺负久了的人,看见有人反抗,第一反应不是支持,而是躲远点别溅自己一身血。
回到家,他拨了个电话。
“猴子,帮我查个人。盟重镇的赵天德,搞房地产的,看看他背后是谁,手里有没有案底。”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亮:“老首长您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咱们特战旅随时都能空降过去帮你。”
“我不想把事情搞大,看看能不能用正规方式解决。”
“得嘞,最迟明天给你回话。”
挂了电话,秦天柱刚想去看看烟烟醒没醒,手机又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备注名是“烟烟妈”。
“秦天柱,我已经到清河市了。你把具体地址发我,我过来接烟烟。”
秦天柱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他这个人,满级战士,五星战将,十年戎马从没怂过。
但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他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不是怕。
是……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