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关了?
她确实关了。
但魂修纽带不是水龙头,拧紧了就一滴不漏。
真正的大痛传过来的时候——
关不住。
就像她上次隔空帮他挡国师的探查,他立刻就感应到了一样。
经脉碎裂的痛,是那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的钝响,瞒不了。
苏浅浅闭上眼。
神瞳开启,意识沿着纽带倾泻,穿过半座京城——
她看到了。
谢珩坐在轮椅上,面色如常,手里还端着药碗。
嘴角一抹没擦干净的血。
右腿的经脉,断了一条。
她亲手接上的那一条。
碎了。
苏浅浅的手捏在柜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灵识继续往深处探——
他衣襟最里层,都没带紫符!
他挨了一掌。。。。。
他宁可碎掉一条经脉,也不让那张符替他挡。
因为符上有她的气息。
“……蠢货。”
苏浅浅睁开眼。
铺面里还是热闹的,贵妇人们叽叽喳喳,银票在柜台上堆成小山。
她面无表情地从柜台后走出来。
“今日打烊。”
所有人愣住。
“大小姐?这才午时——”
“打烊。”
她一个响指,铺面的大门自动合上,把满屋子还没付完钱的贵妇全推了出去。
苏娇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角落,被吓了一跳:“姐姐?”
苏浅浅没理她。
她抓起袖口里那叠刚收的银票,啪地拍在柜台上。
“替我守店。谁偷东西打断谁的腿。”
苏娇娇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问去哪。
苏浅浅已经消失在原地。
空气中只残留着一丝符咒激活的金芒,和一句从极远处传过来的、咬着牙说的话——
“谢珩,你真以为本尊轮得到你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