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线展开,背脊笔直。
月光从窗格里漏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
不像一个坐了三年轮椅的人。
【娘亲,爹爹变帅了。】
闭嘴。
苏浅浅从贵妃椅上下来,站稳,拍了拍裙子。
“你派玄武去寒北关,不只是送物资。”
谢珩转过身。
“你让他提前摸我父亲的情况。”
谢珩看了她两息,嘴角动了一下。
“什么都瞒不过你。”
没有否认,没有解释,甚至带了一点被拆穿后不太在意的坦然。
苏浅浅嗯了一声,没追问。
谢珩做什么,她不想管。
管多了费脑子,费脑子伤灵力。
她往门口走。
“利息收完了,走了。”
谢珩的手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稳。
苏浅浅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被攥住的手腕,再抬头看他。
“你在躲我?”
谢珩没有松手,语气是惯常的平,但问的内容已经越过了合作的边界。
“谁躲你。”她有些不屑的语气。
“这几天做了什么?”
苏浅浅把手腕往回抽了一下,没**。
“管得挺宽。”
“你不是说今天替我做了两件事吗?不说说?”
苏浅浅看着他那张认真到有些过分的脸,忽然觉得好笑。
一个杀伐决断的摄政王,追问的语气像查岗的管家婆。
明明就是现代人说的小绿茶,在前辈这里撒娇卖萌。
“你很快就知道了。”
她没解释。
不是不想,是解释起来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