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干嘛非要舔着脸去求她?”苏娇娇不满地扯着她的袖子,“她牛什么牛,不就是会个破雷符——”
“闭嘴!”
柳姨娘低声呵斥,拉着苏娇娇快步穿过花廊。
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西跨院。
柳姨娘将苏娇娇推进内室,自己反手关上门。
片刻后,窗棂无声地开了一道缝,一道黑影如猫般翻身而入。
“如何?”黑衣人声音嘶哑。
柳姨娘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冷笑一声。
“没什么本事。”
“你确定?”黑衣人语气微沉,
“外头传她能引天雷,悟能道长都被她废了。”
“引什么天雷?”柳姨娘嗤笑,
“你看看她那张脸,白得跟鬼似的。我方才坐得近,她连端个茶杯手都在抖。”
“那几道雷符,怕是早就掏空了她的底子。今天就是个病秧子,风一吹就倒,不足为惧。”
黑衣人沉默片刻:“那三皇子那边——”
“这才是正事。”柳姨娘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着灼热的光。
“三日后敏安侯夫人的赏花宴,三皇子会在外园马场出现。苏浅浅不去正好,省得碍眼。你把那个‘驻颜膏’再给娇娇备一份,用量加重。”
黑衣人迟疑:“上次的量已不轻,再加,她的身体……”
“她是我女儿,我心里有数。”柳姨娘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只管给药,别的不用管。等娇娇攀上三皇子,我这个姨娘也能母凭女贵。到那时,什么苏浅浅,什么嫡女,都得踩在我女儿脚下!”
她嘴角弯起自得的弧度。
“再说了,京城里哪家贵女不用点手段?我不过是帮娇娇走个捷径。那驻颜膏的效果你不是看到了?娇娇如今的皮肤,那些贵女谁不夸一声‘苏家明珠’?”
黑衣人不再多言,从袖中取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最后一瓶。用完后至少停半月,否则……经脉会出问题。”
柳姨娘满意地将瓷瓶收入袖中。
“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这边的消息不会断。苏将军的家书,每一封我都会如期送到你手上。”
黑衣人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从窗口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