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诊金,就要一棵千年人参。”
【娘亲娘亲,你真棒,对宝宝最好了。】
苏浅浅唇角微弯,这不仅是为了宝宝,也关乎她自己灵力的吸收转化。
谢珩看着她明码标价的财迷样,指腹缓缓摩挲着扳指的冷玉。
要人、要钱。
挺直接。
有意思。
“成交。”谢珩没有犹豫。
不过是一场交易。
各取所需。
话音刚落,车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
“大小姐!大小姐!”
是青禾的声音,气喘吁吁,带着哭腔。
苏浅浅掀开车帘,青禾满头大汗地扑到车边,脸色惨白:“不好了!二小姐……二小姐突然倒地,浑身发紫,嘴唇都黑了,快不行了!柳姨娘疯了似的,正满府找您呢!”
苏浅浅放下车帘,神色平静。
谢珩看着她的反应,眼眸微眯。
“这么快?”
苏浅浅自语,那语气,像是在说今天的茶凉了。
“你料到了?”谢珩问。
“那蠢货脖子上的平安扣里封着煞,我上午就提醒过她,离死不远了。”
苏浅浅起身,理了理裙摆。
“她自己要找死,谁也拦不住。”
她跳下马车,对谢珩道:“王爷稍等,我去去就回。”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谢珩的腿,补充道:“大理寺不急,林致远的魂被抽走后,阵法反而稳了,短时间炸不了。你的腿也一样,死不了。”
“嗯。”谢珩颔首。
苏浅浅总觉得他这声“嗯”背后藏着什么,让她心里毛毛的。像是做了交易,反而欠了他似的。
她甩开这念头,丢下一句解释:“我那便宜妹妹要是真断了气,柳姨娘会把这笔账算我头上,麻烦。”
说完,转身就往府里走。
谢珩看着她的背影,对暗处吩咐:“跟着。”
随即,他对身侧的玄武道:“把千年人参送过去。”
玄武一惊,皱眉道:“王爷,那是陛下御赐的救命药!”
“而且,王爷,她这跟京城贵女有什么不同,都是想要王爷的钱,王爷的人。图的还不是王爷身后的权势?我不去,玄武打死不去。”
他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抱怨着。
谢珩勾唇,笑意冰冷:“他的东西,你也敢让本王入口?”
“就算不能吃,那也不能便宜了。。。”
话没说完,谢珩冷漠的摸着扳指:“多嘴了。”
玄武心头一凛,不敢再问,一个闪身,立刻回府取药。
苏浅浅回到苏府时,正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