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宅院?!”
“对。不大,两进的就行。”
“两进的宅院在京城怎么也得三四千两!”
“那就四千两。”
李玄一脸无所谓。
“第二名,白银一千两,良马两匹,宝甲一副。”
“第三名,白银五百两,良马一匹。”
“除此之外,所有参赛的将士,无论名次如何,每人发放参赛津贴,白银五十两。”
“一千个人,就是五万两。”
赵刚的手开始抖了。
不是紧张,是被吓的。
五万两的参赛津贴?
加上前三名的奖赏?
再加上新建比武场、挖湖、做器械、搭看台?
这全加起来,他真的不敢算了。
而沈毅从头到尾,他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茶碗里的水已经凉了,他也没动。
他在一字一句地听。
说实话,李玄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很多他不认同。
比如挖湖。
纯属胡闹。
为了比一场水战,花大价钱挖一个人工湖?
那些银子够给南疆的驻军添三百套新甲了。
比如京城宅院。
也有点过了。
比武第一名赏一套宅院,这个先例一开,以后年年都得这么搞。
但是有些话,他没法反驳。
“让将士们觉得比武是一辈子最重要的一场比试。”
这句话戳到了他。
他在军营里待了三十年。
他知道军中大比武在将士们心里是什么地位。
说好听点叫年度盛事。
说难听点就是走过场。
每年秋天,各地驻军随便选几个人送到京城,打几场,领个赏,回去之后该干嘛干嘛。
没人把这当回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