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平日里自诩不凡的纨绔子弟,这会儿厚着脸皮凑上来套近乎。
“苏少爷!久仰大名!在下临江赵家……”
陈长安放声大笑,做足了狂傲公子的做派。
“哪来的阿猫阿狗?”
“连真气都没有,也敢厚着脸皮往本少爷面前凑?”
“一群废物草包!”
偏偏这几个纨绔还不敢还嘴,只能在一旁赔着笑脸。
陈长安指向下方那匹高大威猛的黑马。
这匹马经过他这段时间的驯化,脾气已经好了太多了。
虽然还是暴躁,但至少不会把人踢死了。
他扯着嗓子大声吩咐,“我这匹宝马性子烈得很,闻不惯你们这船上俗人的酸臭味。”
“去给它单独开一间上等的客房,派两个机灵的小厮十二个时辰好生伺候着!”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乘客们,再次被震得外焦里嫩。
给一匹马开上等厢房?
还派专人伺候?
豪门子弟的做派竟能奢靡到这种地步!
在这船上,多少人为了求个通铺都倾家**产。
他们这群人竟然还不如一匹马!
王汇连连点头称是,将陈长安带向顶层。
“少东家,为了避开南下的难民和北莽的战船,咱们这次改变了航线。”
他向东家汇报着这次的行程。
“不走官水道,改走九曲河。途经晋州、济州,最后直达苏州本家。”
“虽说是绕了点远,但风景优美,胜在清净。”
九曲河?
陈长安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沉。
走九曲河确实也可以下到江南,但那水道每年春夏季节水流极其湍急,两岸峭壁的地形也无比复杂。
更要命的是,传闻那里还盘踞着极其凶悍的水匪,九曲水寨!
这哪是避祸,分明是送羊入虎口!
王汇怎么敢走这条水道的?!
“陈长安。。。。。。”
人群散去,李依依收起折扇,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