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收起思绪,既没去林婉儿的洛神阁,也没去苏美妃的白玉宫。
群芳阁的老鸨出卖了自己,害得他挨了鞭子。
如果不是他武道有成,现在已是废人!
报仇能不过夜,就不过夜。
不然仇恨淡了怎么办?
他来到群芳阁。
有几个好色的散兵无视军中命令,已经在此处快活上了。
陈长安没空管,直接跳入后院。
他在一间间厢房里细细搜寻,终于在某处女人窝里提溜出了老鸨。
女人们四散而逃。
“你怎么还活着?”
老鸨尖叫,但又硬生生地夹住了。
她挤出自认柔媚的笑脸,那涂满粉、惨白的手紧接着便摸向他的**。
“爷可是想快活?奴家学有一套鹈鹕功,名满。。。。。。”
“啊!!!”
老鸨突然疼得面目扭曲。
陈长安感慨。
能在青楼里混得风生水起的,都有些本事。
如果不是他反应迅速,折断了老鸨的咸猪手,恐怕现在裤子都已经被扒了个精光。
更别说保住二弟的清白了。
“给水仙赎身要多少钱?”
他掏出刀插在桌上。
“不要钱!”
老鸨忍痛大喊:“爷饶奴家一命!”
“奴家人都是您的,怎敢收钱?!”
她跑到床底,拖出一个小铁箱,哆嗦着打开锁,拼命翻找着水仙的卖身契。
陈长安面露不耐。
一炷香后,他接过老鸨恭敬递来的卖身契,放在蜡烛上点燃。
“我不收破烂。”
陈长安从兜里数出三千两来。
差不多是这个数,并且只多不少。
“你只是做错了事,这没什么。”
陈长安将这些还沾着血的银票拍在老鸨面门。
桌上刀被抽出。